上官用手肘輕輕懟了一下墨雲的腰:“流口水了,收斂一點。”
墨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
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麼?
她們這個世界對男性的審美逐漸雌性化和幼態化。
很多上了年紀的大媽專門粉那幫十三四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年。
有的為此不惜砸下重金。
墨雲不明白,懂不懂什麼是男人?
她不指望每一個男人都長得和肌肉怪物一樣,但最起碼站在那裡得讓人有安全感。
墨雲感覺自己的鼻子熱熱的,上官遞過去一塊手帕:“擦擦,流鼻血了。”
墨雲立刻轉身:“糟了,肯定是剛才和夜生獸戰鬥的時候受傷了。”
雖然她還想維持自己高冷的人設,很明顯人設已經快崩完了。
什麼叫男人中的男人!什麼叫雄性中的雄性!
“今天晚上我睡哪兒啊?”陳歌對墨雲的反應不以為意。
現在什麼都沒有比找到鑰匙更重要。
“你……你今天就睡在沙發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們兩個出去找物資。想要活下去,坐吃山空可不行。”墨雲一邊要求自己不要去看陳歌,一邊用眼角忍不住偷瞄。
兩個人才剛剛認識沒多久,要說一見鍾情肯定是騙人的,這純屬就是見色起意。
畢竟這一路上饞陳歌身子的女妖精也不在少數。
“唉?你感不感覺這裡的氣溫好像降低了不少?”墨雲伸手試了試空氣中的溼度。
溼度也降低了很多。
畢竟乾爽的環境住著更舒服。
“應該是太陽落山了吧?”上官不以為意,她可不喜歡滿身肌肉的大叔,她喜歡那些穿著裙子跳舞的可愛小哥哥。
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看到了。
陳歌十分隨意的坐在沙發上。
這個世界雖然看起來很危險,但對於現在的陳歌來說,和旅遊沒什麼區別。
關鍵是這是個解謎遊戲,所謂的離開這個世界的“鑰匙”,未必真的就是一把大鑰匙,也有可能是某些不可名狀的物品,甚至有可能是精神領域的東西,一切皆有可能。
陳歌也正因為這件事情心煩。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起早呢。”墨雲說完獨自一個人回到房間,只不過她悄悄的將門留了一條門縫,並沒有把門完全關死。
她心中還存在某些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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