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被這一番猛烈的攻擊打的全身僵直，鱗片和嘴角都有血跡滲出。
但它憑藉自己強大的防禦力，硬生生扛住這種致命傷害，同時透過吸收咒靈之海中小型生命，用來恢復自己的傷勢。
而陳歌這個時候已經把那顆黑色的藥丸吞下去了。
“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是我不能吃的！”
陳歌兩顆眼睛瞬間被染成黑色，無窮無盡的負面情緒如同海嘯一般淹沒他的神志。
疼痛，凌虐，嫉妒，悲傷，驕傲，恐懼……
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在他的大腦中升騰，佔據了他原本的意識。
“為什麼是我呀！為什麼死的是我！”
“我兒子！你還我兒子！”
“好疼啊！疼！”
“我不想活了，這個世界太痛苦了，我不想活了！”
“上班好累呀，碼字也好累呀！毀滅吧！”
“我病得好重啊，好難受。”
“靠！！！”
陳歌雙手捧著自己的腦袋。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負面情緒能形成一片大海。
人的負面情緒是非常恐怖的，不僅僅是人，幾乎所有的生物都有負面情緒，哪怕植物也一樣。
無窮無盡的生物，數不清的負面情緒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非常恐怖的世界。
陳歌就像是一隻溺水的幼貓，不斷掙扎，但是不管他怎麼掙扎，都會被這些情緒淹沒，似乎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這一刻，陳歌彷彿明白了什麼叫做眾生皆苦。
每一個生靈都在痛苦的漩渦中掙扎。
至死方休。
“去尼瑪的！”陳歌用拳頭猛捶自己的腦袋。
但所有的痛苦和負面情緒達到一個巔峰之後，戛然而止。
陳歌就像是碰到了什麼奇怪的開關，彷彿一瞬間世界放空。
愣了愣，陳歌才意識到，並不是自己的靈魂達到了什麼更高的境界，而是這些痛苦走向了最終的命運。
死亡。
陳歌的意識中，突然出現一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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