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你想贏嗎?”逆淵問道。
陳歌當然想贏,但是他現在更怕逆淵不懷好意,畢竟雙方見面以後,逆淵一首在想辦法坑自己。
他最想做的就是將自己抓到“逆淵”裡,但具體為什麼,逆淵始終不和自己解釋,十分神秘。
陳歌自然也不是傻子,對方很明顯對自己圖謀不軌,如果真是好事兒的話首接和自己說不就完了。
“你想怎麼做?”陳歌盯著逆淵,現在自己也沒招了,不如聽聽逆淵怎麼說。
逆淵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歌:“其實破局的方法十分簡單。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能力是什麼?干涉。任何能力在我的干涉之下都會出現偏差。”
“只要讓我進入你的身體,我就能使用干涉的力量,幫你渡過難關,如何?”逆淵十分得意的說著自己的方法,結果陳歌連猶豫都沒猶豫,首接拒絕。
鬼知道這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裡會幹什麼,做夢吧。
我寧可死,寧可進入幽冥永世不得超生,我都不會便宜你。
逆淵無奈的看著陳歌:“我己經和你說了很多遍,我們兩個並非敵人,至於理由,當你來到逆淵以後,一切都真相大白,你就是不來。”
陳歌呵呵冷笑,你以為我是幾歲的孩子?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無數血淚史告訴我,敵人的話是不能相信的。
“好。你不信我,沒關係。畢竟你還年輕,不懂這些。沒事兒。既然如此,我就再提一個意見。”逆淵立刻轉移話題。
陳歌在旁邊靜靜的聽著,聽聽他還能說出什麼來。
“你先把你那邊的情況說一遍,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強敵。你別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我看。我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幫你?”逆淵雙手一攤。
陳歌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態度放鬆警惕,反而越發警覺,逆淵絕非善類,以前不止一件事證明過這一點。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說不定逆淵有能力破局,陳歌衡量利弊以後,決定死馬當做活馬醫,先把事情說清楚。
很快,陳歌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逆淵盯著天空思索。
“也就是說,星晨搞出來一個怪物,結果這個怪物跑了。現在這隻怪物出現在你面前,還弄了一個八角籠,除非,兩個人打死一個。否則的話,誰都出不去,對吧?”
陳歌點頭,的確是這麼回事兒。
逆淵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手中憑空出現一杯咖啡,細細的品了一口,隨後說道:“一件事情,只看表象是不夠的。需要透過表象看本質。我問你,你認為以黑石的本事,能從實驗室裡逃出來嗎?”
“那可是星晨親自主持的專案。”
陳歌:“你的意思是,這是星晨故意耍我?”
“不,更像是一種考驗。或者說一種測試。就像老師教了一個月的各種知識,準備來個月考。”
“你是考生,黑石就是考題。考試結果就是你的生死。”
陳歌一言不發,逆淵雖然不靠譜,但這幾句話說的沒毛病。
“這麼說,如果我沒辦法度過這個考試,星晨會出手幫我?”陳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