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此事事關重大,查一絲一毫都不行,若是真的出事……
屋內,冷空氣順著半開的窗戶飄了進來,兩人周圍都是一片死寂,蘇折霧幾不可查地抖了抖。
沈扶寂的眼神不動聲色地從她身上劃過,在蘇折霧詫異的眼光中走向她,緩緩解開身上的狐裘,披在她身上。
一陣暖意,帶著清冷的松香將她完全包裹,暖流順著身體直達心底,兩個人都愣了,直直地望向對方。
蘇折霧下意識將身上的狐裘取下,卻又被沈扶寂強硬地按住,裹得嚴嚴實實的。
“披上,莫要受了涼。”
“我不冷,大人最近應該事務繁忙,還是要保重身體。”
蘇折霧望著他,眼中多了很多難以言述的情緒,沈扶寂心微微沉了沉,隨即回到位置上坐下。
“最近,我定是不能再入宮了,你若是有事,便叫小福子送訊息出宮,洛燁那……”
沈扶寂說著頓了頓,眼眸深了幾分,“你好好保護自己,若是真的宮變,你願意……”
“跟我出宮嗎?”
他的話多了幾分小心翼翼,蘇折霧察覺到,眼眸閃了閃,隨即笑道:“當然可以,畢竟我父親還在你手裡不是?”
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笑意,沈扶寂的心稍微安定了些,但也隱約覺得不對,只是見蘇折霧這樣,只得作罷。
“那行,我就先走了,你小心點。”
蘇折霧見著他要走,心中也多了一絲不捨,按照沈扶寂的情況,估計真的很難脫身,但……
轉瞬間,她起身,伸手將身上的狐裘取下,給沈扶寂披上,嘴角勾起個弧度,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更外動人。
沈扶寂的眸子定定的望著她的臉,似是要將其全部記住一般,記住這個他記掛的靈魂。
“路上小心,照顧好我父親。”
蘇折霧說罷,就推著沈扶寂朝著窗戶邊走去,兩人目光熾熱,似是想將對方灼燒。
看著沈扶寂起身,蘇折霧心中湧起一股衝動,衝著沈扶寂低喊一聲:“我等你來接我。”
話落,就見著沈扶寂的眼中劃過一絲光亮,雖仍舊面色平平,但仍舊能感覺到他的欣喜。
送走了沈扶寂,蘇折霧望著洛燁送的東西,手指輕輕地拂過,但眼神冷得可怕。
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李福安的不對,和洛燁那些不合理的行為,心中又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半晌後,她吹滅了燭火,緩緩躺在床上,直到三更梆子敲響,這才強逼著自己沉沉睡去。
而剛回到國師府的沈扶寂,就見到院中仍殘留的血液,他的眸色冰冷,快步走進了書房。
“主子。”問風匆匆跟在他的身後,面色難以掩飾地自責,心沉沉的,難受得緊。
“說吧!”
沈扶寂坐在案几前,面色陰沉,看著問風面上依舊乾涸的血色,比起往日更多了幾分肅殺的冷厲:“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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