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兒心中發緊,卻只能任由著柳心窈的指甲劃過他的臉頰。
“奴婢將永遠忠誠於娘娘。”春兒垂首,語氣低沉且恭敬道。
柳心窈見狀,輕笑出聲:“好好好,本宮可就你一個忠心的了,可莫要辜負本宮的期望。”
“春兒一定不負娘娘所託。”春兒對上柳心窈的眼睛,嚴肅且認真地道。
春兒看著膝蓋上溢位的點點血色,對蘇折霧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這個賤人果真不像看著的那麼簡單,膽小害怕不過是她的偽裝罷了,倒是矇騙住了不少人。
等她落到自己的手裡,勢必要讓她好看。
柳心窈感受到了她壓抑的恨意,滿意地笑了,“來人,沒見到春兒受傷了嗎?還不快去取上好的金瘡藥來!”
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她是最會不過了。
春兒這丫頭遠比聞香那個賤人忠心,她不希望在她這裡再出什麼岔子,畢竟培養一個能用的人,不是件容易事。
春兒聞言,誠惶誠恐地道謝,隨後心中一喜。
皇后娘娘雖是脾氣不大好,但從她來到身邊伺候以來,對她一向不錯。
夜幕降臨,一切都陷入沉寂,只剩下宮中長廊的燈,忽明忽暗。
蘇折霧剛回到偏殿的小屋,屋中清淨。
沒了喜兒她們的打擾,她做起事來顧慮少了很多。
蘇折霧坐在桌前,昏黃的燈光下,她拿出紙筆,正準備將見容嬪之事如實告訴沈扶寂時,就見到透著光的紙窗閃過一道黑色的人影。
蘇折霧手中的筆一頓,連忙將其收好。
“大人,是你嗎?”蘇折霧攥著手中的茶杯,步履輕緩,小心翼翼地朝門外探去。
突然她感受到後背一涼,一雙冷冰冰的手掐在她的後脖頸上。
蘇折霧愣住,語氣淡淡:“你是何人?如何到了養心殿?若是不想死,就放開我快速離去。”
說到後面,語氣中毫不掩飾的威脅,但還是努力壓住,畢竟就是宮中的侍衛來得再快,也沒有她死得快。
“我是問雨。”男人掐著她的脖頸,小心翼翼地移到了屋內。
蘇折霧聞言,剛到喉嚨的吶喊又咽了回去,心中多了些許猜測。
男人鬆開了手,蘇折霧剛回頭就見到一個穿著黑色的夜行衣,眉骨分明,眼睛炯炯有神,和問風長得很像的男人。
蘇折霧微微蹙眉,眼中劃過一絲瞭然,“是大人派你來的?”
問雨看著蘇折霧淡定的樣子,眼神中劃過一絲欣賞,不愧是大人看中的,膽識果然不一般。
他壓低了嗓音:“大人說南境一事,阻礙連連,柳丞相那邊還未死心,想來還有下一步的動作,希望你在皇上身邊多加註意。”
“就這個?”蘇折霧坐回位置,有些不可置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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