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折霧也沒了消食的心思,轉身回到屋中,熾熱的陽光灑在了窗臺,忽明忽暗。
一陣熱風吹進屋裡,顯得格外的燥熱,夏日的氣息越發濃烈。
她暗自盤算著,將柳文祥踢出朝廷一事,應當是沒有留下什麼把柄。
唯一遺留的問題應該就是春禾了,蘇折霧想著心頭一動,那日以後,青禾被關進了牢裡,柔妃就被貶冷宮了。
她翻身起來,悄悄地朝著冷宮趕去,剛行至冷宮處,就見到柔妃欺負徐才人。
蘇折霧悄然融入雜物中,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不動聲色地看著,柔妃的神色看起來似乎還很清醒。
這種的情況,她根本不適合出面,自是謹慎小心些才行。
柔妃拽著徐才人的頭髮,扯著她把臉揚出來,語氣兇惡道:“還真是個賤胚子,本宮都以為你早就死在了柳心窈手中了,倒是不知她竟然沒對你動手?”
徐才人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只知道自己的頭髮被使勁往外拽,頭皮疼痛難耐,她聲音帶著哭腔。
“別,別抓我,我疼。”
她翻來覆去的就重複這一句話,像個孩子一樣哭喊,可憐的不行。
她掙扎著想要擺脫柔妃的力道,卻無濟於事,只能用手使勁扒著。
柔妃似是感受不到徐才人的掙扎,手使勁朝著上拉,像要把她凌亂的頭髮連根拔起一樣。
蘇折霧見狀,眼底滑過一絲陰霾。
徐才人現不過孩童的智商,柔妃當真是惡毒極了,孩童也容不下。
正當她快忍不住時,就見到柔妃突然向著身邊倒在地下的身影發難。
“該死的賤婢,竟然敢出賣本宮,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扳倒本宮了吧?本宮可是柳家人。”
她的聲音中毫不掩飾的狠毒和得意混淆著衝進蘇折霧的耳朵。
蘇折霧定睛看去,這才見到倒在地上的人竟是青禾。
她心神微動,見著柔妃依舊囂張跋扈的樣子,便知應是柳心窈保住了她。
加上柳家一族子嗣單薄,甚少有女子,這一來,才選中了柔妃這個遠房表親入宮,替柳心窈佔勢。
這番事後,雖是很難在宮中立足,但這朝堂之上自是有需要籠絡之人,柔妃的存在依舊有用。
甚至為此還將青禾從牢裡撈出來,供她發洩,以便報柳文祥之仇。
蘇折霧聽見一聲呼聲,連忙沉著氣,壓低身子。
就見著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走近,端站在柔妃的身前,跪下行禮道:“屬下見過娘娘,娘娘還是小心行事,莫要讓人抓住把柄。”
柔妃瞥了眼黑衣男子,極度不滿,卻終究咬著牙,從縫裡吐出一句,“本宮的事,豈容你多言?”
男子似是沒有感受到她的低氣壓,語氣不變,“娘娘若是想要在冷宮中好好的活著,便收斂一二,屆時主子自會前來救娘娘,若是不能……”
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柔妃一個巴掌就扇過去,冷笑著,語氣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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