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寂居然會衝著洛燁和朝臣敬酒,明知道是洛燁和柳丞相所為。
可還能像沒事人一樣敬酒,蘇折霧越發覺得沈扶寂這人是真的很能忍,深不可測。
宴席結束得很快,眾人的心中都隱隱有些不安,國師這邊甚好,但是使臣那邊還沒有準話。
一時間的愉悅來去得很快,眾朝臣都匆匆離去。
蘇折霧看著朝臣散去,躺在養心殿椅子上的洛燁睡著了,她緩緩上前,給他蓋上了一層的薄被。
“你們將這屋中的冰塊減些了,室內冷氣太足,莫讓陛下著涼了。”
蘇折霧指揮著養心殿的宮女將冰塊散了些,眼眸微斂。
她剛剛看到洛燁微睜的雙眼了,洛燁應當是沒有睡著,他在試探。
蘇折霧心中微微一驚,微微摩挲著手指。
畢竟這養心殿出現了那些物品,想必只有十分熟悉的才會的才會不動聲色地給塞進來。
他必須要讓洛燁打消懷疑,或者說必須找個人來承擔。
看著宮女將一切收拾好,蘇折霧這才微微上前,給洛燁捋了捋被角,才輕輕合上門離開。
剛關上門,洛燁猛地睜眼,神色清明,沒有半分醉意,斜斜的靠在椅子上,警惕地環顧四周。
他思索片刻後。
“李福安。”
門應聲開啟,李福安著急地跑了進來,行禮後,端站著,等著洛燁的吩咐。
“你說今早的腰牌和書信是何人送來的?”
李福安整個愣在原地,他以為今早洛燁摔東西,是知道誰的動作了。
但目前看來並不是,他嚥了咽口水,心繃得緊緊的,嘴唇微動。
“陛下,奴才不知。”
“朕怒你無罪,大膽說吧!”洛燁見狀,無奈地拂袖。
李福安跪在地上,聲音嘶啞,就像是烏鴉的叫聲一般,“奴才以為誰得利就是誰所為的,但是也不乏是圈套,奴才也說不準。”
洛燁沉默,神色難看,微微蹙起眉道,“若是沈扶寂的人,你說這養心殿誰是他的人?”
“觀霧?”
李福安聽見洛燁懷疑觀霧,眼眸微暗,養心殿的人,即使是倒夜香的奴才都是仔細地挑選過的,除去沈扶寂送進宮的觀霧。
他心中一頓,心中不敢確定,帶著猶豫。
“回陛下,萬一不是養心殿的人呢?”李福安猶豫不定的說道。
他並不想懷疑養心殿的任何一個人,特別是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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