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折霧立刻迎出去,見沈扶寂正被侍從推著出來,臉色比來時更白了幾分,錦袍的左肩處似乎又滲出了淡淡的血跡。
她心頭一緊,連忙上前扶住他的另一側手臂:“大人,您的傷口是不是又裂開了?”
“無妨,只是動得多了,牽扯到傷口。”沈扶寂低頭看著她滿是擔憂的眼神,語氣中多了一絲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好了,回去吧!”
兩人回到養心殿,蘇折霧扶著他坐在軟榻上,迫不及待地解開他的錦袍,果然見紗布上又染了些血跡,紅了眼眶。
“都說了讓您別硬撐,您偏不聽,要是傷口惡化了怎麼辦?”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乾淨的紗布和藥膏,小心翼翼地為他重新處理傷口。
指尖觸到沈扶寂溫熱的肌膚時,她的動作格外輕柔,生怕弄疼他。
沈扶寂垂眸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眼底滿是寵溺,伸手輕輕拂去她臉頰的碎髮,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溫柔。
“別擔心,我沒事,今日也算是收穫頗豐。”
蘇折霧的動作一頓,抬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滿是她的身影。
她的心猛地一跳,臉頰泛紅,不敢再看他,只低頭繼續包紮傷口,聲音細若蚊蚋,“大人……”
“觀霧,”沈扶寂打斷她的話,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聲音低沉而認真:
“本官願意護著你,定是你值得,這點傷遠遠比不上你。至於問風,他也是僱主心切,話難聽了些,你不必介懷,本官自會懲罰他。”
他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蘇折霧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心中的委屈和擔憂,讓她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沈扶寂的手背上。
她伸手掐住自己,雙手相扣,聲音帶著哽咽,“大人,您沒事就好。”
沈扶寂微微嘆了口氣,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感受著懷中人的顫抖,心底滿是憐惜。
殿內的宮燈昏黃,映得兩人相擁的身影格外繾綣。
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愫,在此刻徹底爆發,緊緊纏繞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幾日後,沈扶寂的傷勢漸漸好轉,兩人之間的氛圍也比往日多了些溫情。
這日午後,蘇折霧去尚食宮給沈扶寂尋覓午飯時,剛走到荷花池邊,就見柳心窈帶著一眾宮女太監迎面走來。
柳心窈身著鳳袍,妝容精緻,看向觀霧時,眼底帶著惡毒的笑意。
“本宮聽說你為了報恩,在國師身邊伺候,甚至還得了國師的賞識?看來,本宮還是小瞧了你!”
蘇折霧低著頭,不去看柳心窈的眼睛,只是微微行禮,故作恭敬。“奴婢見過娘娘,奴婢奉大人之命前去取餐食,就先告退了。”
“站住。”柳心窈叫住了蘇折霧,語氣冷了幾分,春兒幾人連忙來到蘇折霧身前,將她攔下。
“娘娘訓話呢!你跑什麼?”
蘇折霧心中不禁打了寒顫,連忙扯著嘴角輕笑,回頭衝著柳心窈又行了個禮,“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見著蘇折霧雖是有些憋屈,但仍然不得不恭敬地行禮,柳心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語氣帶著幾分挑釁。
”?睞青的師國得能竟,娘姑家哪是知不是就,人之心的他是定來想,邊在放夜日,像小的子位一著藏師國,聞聽日幾前宮本,師國沈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