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算是他一手帶大的,問風向來面色嚴肅,從小就是個小大人,但問雨不一樣,從小算是當弟弟養大的,也不會過多的去苛責他的規矩。
“我這邊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交給你。”
剛一說完,問雨就激動起來,眼眸又亮了幾分,定定的望沈府寂。
“你將產業都整理一遍,等到事成,威逼利誘,恩威並施,著可少不了財物。”
“啊?”問雨有些詫異,有些不太情願,但對上沈扶寂和問風冷淡的面色,勉強點頭答應。
見著倆人揮手打發他,他亦步亦趨,終於在走到房門前,還是忍不住上前問道:“真的沒有什麼殺人,逼宮這種需要我的?”
沈扶寂見狀,無奈搖頭,問風閉了閉眼,將手中的鞭子揮過去,見著他慌不擇路地離開,這才微微嘆了口氣。
他往下走了幾步,衝著沈扶寂請罪,“主子恕罪,問雨……”
“好了,起來。”沈扶寂揮手,讓他起身。
“他是什麼樣的,本官是第一天知道?既然之前未曾強求過,今後也不會強求。”
問風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心中卻暗自下了決定,此事雖是尚可,但日後主子當了皇上,斷不可如此放肆,否則便是給主子添亂。
沈扶寂將他一閃而過的情緒看在眼中,心中微微嘆了口氣,卻沒有再說。
而冬日的天色總是暗得格外早,昏黃燈光,照得長廊帶著些許的霧色。
蘇折霧提著宮燈在長廊上緩慢行走,身後還跟著幾位低品級的宮女,手中都提著食盒。
“觀霧姐姐,你……等下可否幫我們將東西呈上去一下……”
走在她身後側的宮女,梳著簡單的髮髻,頭上配著簡單的珠釵,提著餐盒的手微微顫動。
最近幾日,陛下心情尤為不悅,若是一個不慎,出了岔子,就會被罰,只有觀霧能倖免於難。
她話音剛落,蘇折霧就見著身後的人都期待的看著她。她默默回身,有些無奈。
“你們若是都讓我去了,豈不是擅離職守?李公公只會罰得更重。”
蘇折霧說罷,身後傳來一陣嘆息聲,聲音很輕,但在空曠的長廊卻格外明顯。
就這樣眾人面色低沉,帶著一股低氣壓,朝著養心殿而去,直到到了養心殿門口。
眾人才擠出笑容,壓住內心的膽顫,朝裡走去。
蘇折霧剛走到殿內,就見著洛燁正坐御案前,面色難耐,多了幾分陰沉,她看了一眼,斂去眼中的情緒。
“陛下,該用膳了。”
蘇折霧躬身行禮,衝著洛燁低聲道,話音剛落,兩人的眼眸就對視上,洛燁的眼中劃過一抹亮色,周身的陰翳,似是隨著蘇折霧的出現消失。
李福安見狀,從他身後走出去,看著丫鬟將膳食布上,這才小心地走過。
“陛下,可以用膳了。”
洛燁這才收回眼神,起身,朝著餐桌走去,桌上的菜餚不多,但道道精美,看起來誘人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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