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眨巴眨巴了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要是她沒看錯的話,容淮剛剛不是與南宮嫿在一起嗎?現在怎麼下來了?
難道不怕南宮嫿發現自己這個替身嗎?
容淮無視了花眠的目光,而是看向青姝和青蓉:“殘害同門,應當逐出師門!”
花眠繼續眨巴眨巴眼睛,心中疑惑更深。
怎麼容淮突然為自己發聲了?
難不成是因為沒有送自己來,他心中內疚,所以特地下來?
青蓉渾身抖如篩糠,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抓了個現行!
青姝將青蓉護在身後,強撐著道:“敢問師兄可有證據?不能平白無辜冤枉人吧?”
容淮冷漠地看了眼青姝:“你妹妹手中的藥瓶就是證據。”
青蓉臉色未變:“師兄,我們並未對花眠造成什麼傷害,況且我們姐妹二人與謝靈婉小姐交好,還望給我們姐妹二人通融幾分,到時候我們姐妹二人給師兄定然備上一份大禮。”
容淮眼中的冰冷又多了幾分。
“不行!既入了棲雲山,便要遵守棲雲山的規矩!殘害同門便是重罪!”
見到容淮一幅油鹽不進的樣子,青蓉暗自咬了咬牙。
如今唯一的辦法便是拖到謝靈婉醒過來,她們二人才不會被逐出棲雲山!
於是口風一轉,看向花眠,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花眠,我們姐妹二人是在同你開玩笑,大概是讓這位師兄誤會了,你跟這位師兄解釋一番如何?”
她背對著容淮,對花眠暗地裡使了個眼色。
花眠恍若未覺,她用餘光看了看南宮嫿和其他三個師兄的位置。
忽然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她好像猜到了容淮為什麼會下來了。
可能想幫助弱小,在南宮嫿的面前表現出行俠仗義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自己便配合一下容淮吧。
她不動聲色地挪了一下位置,讓容淮在自己身前,擋住南宮嫿的視線。
同時不動聲色地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頓時疼得溢位了淚水。
“二師兄,嗚嗚嗚,我沒事,真的沒事。”花眠抬起袖子,將自己的臉藏在袖子後,低聲哭泣。
容淮看到花眠這幅模樣,心底泛起了一陣內疚之意。
前些日子花眠走問心梯都沒落下過一滴眼淚,如今在悟道的時候竟然哭了!
容淮的手指微微蜷縮。
這些人,無非就是仗著家世欺負無依無靠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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