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只好將瓷瓶放入懷中,面上十分感激地看向商硯:“謝謝阿硯。”
商硯笑得眯起了眼睛:“姐姐跟我談什麼謝謝。”
又看了眼遠處,“怪我,耽誤了姐姐去傳功殿的時辰,既然這樣,我便送姐姐去吧。”
花眠眼睛一亮:“那就辛苦阿硯了。”
商硯一笑,然後喚出了一把劍,劍身立馬變大,他率先躍上劍身,然後伸出手:“姐姐,上來吧。”
花眠點了點頭,握住商硯的手,也躍到了劍身上。
不一會,二人便一同御劍在空中飛行。
“阿硯,不是劍修也可以御前飛行嗎?”花眠好奇地問道。
“自然可以,這是專門用來飛行的劍身,就算不是劍修也可以用。”商硯見花眠目光中露出羨慕之色,“等到姐姐到了可以御劍飛行的時候,我送姐姐一把可好?”
“阿硯,不......”花眠下意識拒絕。
劍身忽然猛地一晃,花眠一時不防,身影一晃,恰好有一雙手接住了花眠要倒下的身子。
“姐姐說什麼呢。”商硯嘴角乖巧的笑意未變。
花眠將剩下的字咽回了肚子裡:“那便提前謝謝阿硯了。”
“姐姐,你我之間,無需道謝。”商硯見到花眠將自己的東西收下,眉眼間透出一股愉悅。
卻沒有鬆開在花眠腰間的手。
而花眠也好像沒有察覺到商硯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腰上。
商硯眉眼之間更加愉悅了些。
上次讓凌望風那個蠢貨破壞了他跟姐姐獨處又如何?只要他想,到處都是與姐姐獨處的機會。
不過姐姐的腰真是細啊,他覺得自己一掌就能握住。
二人一路無話,直到到了傳功殿。
商硯便利落地將她放下,馬上消失在眼前。
花眠見到商硯離去,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
這個商硯師兄看似乖巧,實則脾氣陰晴不定,簡直是所有師兄裡面最難相處的了。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便往殿內走去。
她一走進來,便發現新弟子們對她的態度十分奇怪。
原本還在交談的弟子在看到她時,便停止了交談,甚至還往旁邊挪了挪,接著用嫌惡的眼神看著她。
花眠心中奇怪,但也不以為意。
自從她頂著這張臉出現在棲雲山,只要是認識南宮嫿的都無比驚訝地看著她,而這些新弟子的目光,在她看來都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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