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們或許感官都相通了。”
花眠聽到秋長老的話，眼睛驚圓，“您說什麼？”
秋長老好脾氣道，“我說你們不止共夢了，還共感了。”
“你想想，你平時與師兄們相處之時，他們會不會有什麼異樣的神色？”
花眠想起了自己與商硯相處的時候，自己偷偷掐自己的腿，讓自己哭出來。
那時商硯臉上似乎還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莫不是從那時他們便就已經共感了？
那自己的一些小動作，師兄們豈不是心知肚明？
花眠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秋長老看到花眠臉上的神情便明白過來花眠在想什麼。
他含笑端起茶盞。
好久沒有遇見如此有趣的事情了。
花眠努力平復自己的心緒，看向秋長老，“那我現在還會與師兄們共感共夢嗎？”
“說不準。”秋長老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若是說，從前我與師兄們共感是因為我是用他們的心頭血喚醒的，但是這具身體跟師兄們沒有任何關係，又怎麼會共感和共夢呢？”
秋長老笑而不語，“這點我也不太清楚，但我隱隱覺得，說不定你們哪天又會共感共夢。”
花眠聽到秋長老的回答，頓時感覺自己有些頭疼。
“就沒有辦法徹底根絕嗎？”
秋長老指了指天，“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花眠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煩悶。
“就像你，一個異世之人，能夠來到此處不，不也說明了一切之中自有定數？”
秋長老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在花眠的耳畔炸開。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中，藏得最深的一個秘密，現在卻被秋長老輕而易舉地揭穿了。
“你放心，我對你並無什麼惡意。”秋長老放下手中的茶盞，和善地看向花眠。
“若是我對你有惡意，便不會讓你跟元酒簽訂契約了。”
秋長老雖然這麼說著，但花眠心中警惕卻一刻都沒有放鬆下來。
“好了，我知曉你現在定然對我十分防備。”秋長老擺了擺手。
那雙洞察一切的眸子看向花眠，“但是有時候，你親眼所見的，並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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