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容淮深吸一口氣,眸子看向花眠,“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你是容師兄。”花眠的身子若有若無地緊貼著他,似是隻頑皮的小貓,用爪子輕輕地撩撥著他。
“那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容淮抓住花眠的手,不讓她的手再亂動。
“不是在與容師兄調情嗎?”花眠抬起水霧般的眸子,天真又軟糯。
聽到這個詞,容淮覺得抓住花眠的手都灼熱了幾分。
他臉上的紅暈更深,咬著牙,幾乎從喉間溢位一句話:“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啊,容師兄,我在與你調情。”花眠痴痴地笑著,尾音拖長,將調情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然後,她將容淮的手掰開,與他十指相扣。
“容師兄,聽說十指連心,不知道你聽不聽得到我心慌慌。”花眠說著,牽著容淮的手便要往自己的心口上帶。
容淮猛地縮回自己的手,並將自己的手放在身後,一臉慍怒地看向花眠。
“你怎麼……怎麼能如此不知羞恥!”
花眠歪了歪頭,眼中露出困惑之色:“容師兄這是害羞了嗎?”
“你!”容淮氣急,玉面含霞。
像是高坐雲端的謫仙跌落,染上了紅塵的氣息,叫人更加神魂俱亂,只想拉他在俗世共沉淪。
“容師兄,不必害羞,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罷了。”花眠將頭放在容淮的胸口上。
深深地聞著他身上清淺的松木香。
容淮僵住了身子,少女在他脖頸處的呼吸極輕又熱。
熱的他平生第一次額頭滲出了汗意。
該死!早知道就在身上備著解掉幻覺的藥了!
容淮心中第一次懊惱自己沒有帶丹藥。
花眠抬頭,望著容淮不停滾動的喉結,不知為何,心中生出一股惡劣的想法。
她仰頭,一個輕輕的吻落在了容淮的喉結上。
她的吻如同蜻蜓點水般輕柔,可卻將容淮正在思考的弦打斷了。
容淮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她在做什麼!她怎麼敢!
而花眠,在親完容淮後,似是有些意猶未盡。
她看向臉色羞紅卻惱怒的容淮。
心中感慨,原來就算是冷若冰霜的人被親也會臉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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