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容師兄,你喜歡杏花酥嗎?若是喜歡,我下次再給你買。”花眠眨巴著眼睛,輕聲詢問著容淮。
容淮怎麼在這,難道是發現了自己故意摔倒在他懷裡?
“嗯。”容淮應了一聲,又想起剛剛花眠說凌望風是棲雲山第一人的事。
他抿了抿唇,自己的修為要比凌望風厲害不少,她為何會覺得凌望風才是棲雲山第一人。
又看了看花眠因為剛剛練習而臉色煞白的小臉。
忽然明白過來,或許是凌望風在教她的過程中,讓她覺得十分厲害吧。
容淮忽然道:“你結束傳功殿的修習後,便過來寒山找我,我教你練習施法的技巧。”
“好……”花眠下意識地答應,等她意識到容淮說了什麼,她微微張大了唇,“容師兄,你說什麼?我跟你學習施法技巧?”
她原本的計劃便是讓容淮給她基本功法,然後她自行修習,有不懂的便去問容淮。
卻沒想到容淮竟然說讓她上門去學習!
要知道,容淮在書中都沒單獨教過南宮嫿,但是如今竟然答應要教她!
“嗯。”容淮淡淡地應了下來,“從明日便開始吧。”
花眠面露遲疑:“可我還答應了凌師兄,結束之後跟他學習。”
“你需自己做出抉擇。”容淮垂眸看向花眠,“我的技巧在大考中能幫你許多。”
花眠開始猶豫了起來,聽著好誘人啊!
但這兩日跟著凌望風學習,她發現自己對於靈力的掌握熟練了許多。
可容淮的技巧她也想學啊!
她並不想做選擇,兩種都想學怎麼辦!
“我明日等你。”容淮說出這句話後,也不再等待花眠的回答,而是轉身便離去了。
花眠面露糾結。
直到睡覺前,她還是十分糾結。
然而儘管糾結,花眠還是在睡前照舊許願用宋聞覺、容淮、凌望風、商硯的壽命來換她不再做夢。
第二天,花眠來到傳功殿,發現今日同窗看她的眼神便正常多了。
她也懶得去探究凌望風用了什麼手段去將這件事擺平,對她來說,只要安安靜靜地修習便好。
這一次的課平安無事。
但直到下課,花眠卻還是坐在位置上,面露糾結。
到底該去哪邊學習呢?
昨日答應了凌望風,自己就不能毀諾,但容淮那邊顯然是自己要是不去的話,他便不再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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