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容淮呵斥道,一把握住花眠的手腕,讓她不能再動彈半分。
花眠眸中閃過驚愕。
怎麼回事!容淮不是不能動嗎?怎麼這次能動了!
完了!她現在跑還來不來得及!
容淮將花眠的神色盡收眼底,他緊抿著薄唇。
想起了那天花眠中了幻覺,也是如現在這般,吻上了他的喉結。
可又不一樣。
此時的她眼中滿是狡黠,無半點前些日子的迷茫。
這讓容淮又想起前些日子看到紅衣的花眠,眼中神采也是如今日一般。
花眠看著容淮微微愣神,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為了不被容淮抓住,她從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扎進了容淮的心口。
“容師兄,我怕疼,只好委屈你了。”花眠勾起一抹笑,看著容淮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花眠醒來後,長舒了一口氣。
立馬開始檢視起自己的體內的靈力,發現比昨日晚上確實要高上不少。
花眠坐起身,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這次的夢,她便是想著刺激師兄,讓師兄的情緒產生波動,看看自己的靈力會不會提升。
而容淮的反應顯然不小。
現在唯一要論證的便是師兄的情緒波動越高,她獲得的靈力越高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下一個師兄,便讓他不要波動情緒了。
花眠叫醒了身邊的元酒,便帶著她往傳功殿走去。
在出門前,花眠仍舊在霧藍的門前放了一把靈草。
躲在門內的霧藍看著花眠的動作,輕抿了唇,又再一次默許了寵獸們的行為。
花眠來到傳功殿,照常往謝靈婉的做的方向看去,仍還是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她心中的疑惑更深,看來,等到下次休沐,自己要去謝家找找她了。
不過,她自己去肯定就不行,得誆一個能打的師兄陪她一起去。
隨後今日授課的長老進來,但他今天卻並未傳授理論。
而是對著殿內的弟子道:“這些日子裡,你們學習了不少理論,那麼今日,便是實戰。”
花眠詫異了一瞬,但也很快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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