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望風看著懷裡一動也不敢動的花眠,輕笑一聲,微微眯起眼睛:“這好像不關容師兄的事吧?”
接著他又無意道:“容師兄敢說自己沒有私心嗎?今日我替花眠撐腰的時候,你不也在?那容師兄今日躲著在做什麼呢?”
凌望風挑眉,看向容淮的目光中滿是挑釁。
容淮抿唇,指尖微微攥的發白,眸底閃過暗色。
凌望風似是不滿意容淮不回答,又接著挑釁道:“容師兄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是被我戳中了心底的秘密開始惱羞成怒了?”
還不待容淮回答,凌望風又嘻嘻笑道:“容師兄剛剛問我自己對花眠動心否,莫不是自己動心了所以才這麼問?”
懷中的花眠沒想到凌望風說起垃圾話來竟然十分厲害。
平日裡看起來不聲不響的,沒想到在夢中竟然把容淮說的啞口無言!
果然在書中是個狗討嫌的人物。
“凌望風。”容淮終於開口,抬起眸子看向他,一字一頓,“你再胡說,承受得住後果嗎?”
凌望風面上仍舊嘻嘻笑道:“我要承受什麼後果我不知道,但容師兄的這幅樣子,不就是對花眠動心了嗎?”
“我沒有。”容淮立馬否認,目光涼薄地看向凌望風,“倒是師弟,一直在強調我跟花眠有關係,難道不是自己心中有鬼,所以才會遮掩自己的真實想法?”
凌望風嗤笑一聲,“容師兄,現在是我在問你,你怎麼將問題扔到我的身上?”
兩人視線交鋒,空氣彷彿凝滯。
良久,容淮先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然恢復到了清明。
“凌師弟,我不想與你爭吵,自己心裡是否有什麼只有你自己才清楚。”
凌望風立馬譏唇相諷:“這句話,我也送給容師兄,我是絕對不會對一個替身動心!”
容淮不欲與凌望風爭吵,若是他再順著凌望風的話,只怕按照凌望風的瘋狗一般的性子,只會越來越得寸進尺。
“如何才能離開?”
而凌望風見到容淮恢復了正常,他的表情也正常了幾分:“容師兄,我的確不知曉,往常都是我自然而然地醒來。”
容淮額頭上青筋跳動了幾分。
他本來好端端地在打坐,沒想到只是一恍神,就來到了凌望風的冥想之境中。
還看見了凌望風懷中抱著一個不知名的女子。
還與凌望風爭吵起來。
容淮深深地呼吸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尋找醒來的法子。
“既然如此,我再找找離去的法子。”容淮冷冷地看了眼凌望風,轉身離去。
而花眠見到容淮離去,心下鬆了口氣。
嚇死她了,她都不知道這兩人為何要為他吵起來,她只是個替身,何德何能讓凌望風和容淮為她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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