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硯俏皮一笑,拉住花眠的手心:“現在姐姐來打下屬於自己的神識吧。”
既然姐姐喜歡這些法寶,他便送給她好了,反正在他這也只能呆在角落。
但送給姐姐就不一樣了,他會讓姐姐知道,他的東西不知道要比師兄們好上多少倍。
花眠微微攥緊了手心,心中微微有動容之色。
沒想到,商硯竟然觀察如此細緻,連這一點都給她記住了。
她原本還在想如何去謝家,如今有了這靈舟,的確是很好的選擇。
“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了。”花眠第一次對商硯露出一抹真摯的笑意。
她這次的笑意,完全沒有模仿南宮嫿,而是花眠自己的笑容。
黃昏倒映在她的半邊臉上,面色溫柔,梨渦淺淺,像是陳年的酒散發出誘人的味道。
商硯袖下的手指動了動,他聽見自己的心也猛地跳動了一下,淺淺的,卻在他的心湖漾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但商硯並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反倒這樣的感覺讓他臉上的笑意更深:“姐姐,打下神識吧。”
花眠微微點頭,在商硯的指導下在疾風舟上打下了屬於自己的神識。
然後商硯又指導著她如何馭使疾風舟。
花眠很快就學會了。
“姐姐真聰明。”商硯笑著誇讚花眠。
花眠將疾風舟收回百寶袋,便聽見商硯的誇讚,她嘴角輕彎:“都是阿硯教的好。”
商硯含笑地看著花眠:“姐姐先去泡藥浴吧,我在外面等著你。”
“好。”花眠腳步輕快地走進浴池中。
她是不是對商硯的誤解有些深,雖然商硯的確是個病嬌,但好像大多數時候還是挺正常的。
或許,她可以調整一下自己跟商硯的相處方式?
直到花眠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商硯才垂眸看向手中拿出的籠子。
他今日本想將這個籠子送給姐姐,但現在看來,還是得細細打磨一番才好。
現在的籠子還是太過粗糙,他怕姐姐的肌膚會被劃破。
等到花眠泡好藥浴,神清氣爽地走出來,便發現商硯又不見了,也是像往常一般給她留了一張紙條。
花眠拿起手中的紙條一看:期待下次姐姐再來呢,我都為姐姐準備好了禮物。
花眠眨了眨眼,將手中的紙條放回原地。
不知為何,她對商硯說的禮物並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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