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微動,一道細小的法術直直地朝著謝氏而去。
“這位仙子!她定然有……”話還沒說完,謝氏便感覺到自己的喉間一陣疼痛,甚至讓她說不出話來。
接著謝氏便感覺到自己想要說出的話完全像是被人控制著說出來。
她明明想說花眠與南宮嫿之間有著密不可聞的關係,但是口中說出的話卻變成了:
“這位仙子,我對我們謝家做的事供認不諱!”
謝氏聽到自己認罪,面露驚恐,拼命地想否認,但她卻無法開口為自己辯解。
南宮嫿聽到謝氏認罪,想也不想道:“既然如此,謝家罔顧人倫,施展禁術,暫時關入鑑天司地牢,交由鑑天司處置。”
她現在只想快點處理完這件事,如此髒汙的地方,讓她多呆一秒她都無法忍受。
而謝氏聽到南宮嫿的處置,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顫!
那可是鑑天司!但凡進去的人沒有一個可以出來的!
她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是她的兒子才獲得修煉的機會,未來的前途光明,她不能讓兒子跟著她在地牢中過上暗無天日的日子!
許是謝氏心中的執念太深,甚至讓宋聞覺的術法鬆動了一刻。
“仙子!你看她,她身上定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讓她洗清面容便可知道!”謝氏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花眠。
宋聞覺手指再次微動,謝氏的身子再次跪了下去。
這一次,她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甚至她感受到自己已經說不出話。
可說出這句話後,謝氏整個人像是解脫一般。
南宮嫿聽到了謝氏的話,她挑眉看向花眠。
花眠感受到了南宮嫿的視線,她抱著元酒的手用了幾分力。
要是自己被南宮嫿發現替身身份該怎麼辦?
自己要不然直接捏碎瞬移符逃走?不行,那樣也太刻意了些。
南宮嫿這下開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花眠。
她發現花眠的五官雖然被髒泥給蓋住了,但是還是不難看出花眠原本是個美人。
雖然她對謝氏並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對於花眠真實的面容還是十分感興趣。
南宮嫿的眼珠一轉,對著花眠笑道:“多虧了這位小友,我們才能夠獲得其中秘密,自然是要論功行賞,但是我卻現在不知道小友的面容,不知道小友可否施個淨塵術,讓我看清你的容貌呢?”
南宮嫿的這一番話說的極為好聽,將花眠所有的理由都給堵住了,讓她找不出任何理由來拒絕。
花眠還是遲疑道:“我本就是路過謝家拜訪謝靈婉小姐,沒想到會遇見這樣的事,算不上什麼大功勞,況且剷除邪魔歪道是我們正派應該盡的職責。”
謝靈婉立馬附和花眠的話,對著花眠鞠躬感謝:“多謝這位道友救我於水火中,這份恩情自然是該由我親自感謝才好。”
兩人的話都在情理之中,可由於南宮嫿剛剛聽到了謝氏的話,對於花眠和謝靈婉的話一點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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