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花眠這麼說,他扭過頭去,悶聲道:“算你機靈。”
心中的悶氣不減反增。
花眠見到凌望風這莫名其妙的態度,更加肯定是因為凌望風沒見到南宮嫿而生氣。
她收回了在凌望風的視線,轉而看向身後的容淮。
雖然身後的容淮並沒有說話,但她感受到了容淮身上的寒氣正在逐步上升,所以在見到凌望風無事後,她便轉身看向身後的容淮。
對著容淮揚起一抹蒼白的笑容:“容師兄。”
“嗯。”容淮應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眼花眠。
見到花眠身上並無大礙後,心中懸著的石頭落了下來。
又看見花眠腰間的繡靈珠已經不在了,他拿出一件法寶遞給花眠:“蘊雷珠,比繡靈珠強,威力堪比元嬰初期,金丹修士只一擊便會喪失行動力,且可以用兩次。”
一顆玄色靈珠靜靜地躺在容淮的掌心上,裡面隱隱可見有閃電流動,一看就不是凡品。
花眠沒想到容淮竟然會給自己這麼好的東西!
甚至自己的繡靈珠沒有了,容淮就立馬掏出來一個蘊雷珠!
她遲疑地看向容淮:“容師兄,這太貴重了,而且前些日子你才送給我玉佩呢。”
“給你,你拿著便是。”容淮強硬地將手中的珠子塞到花眠的手中,“還不掛上?”
一旁的商硯聽到容淮的話,眯起了眼睛,看向花眠的腰間。
果然之前他送的繡靈珠已經不在了。
但容淮很快就明白過來,是花眠在今日用掉了。
就在花眠即將把容淮送的珠子掛在腰上後,商硯在一旁笑意盈盈道:“姐姐,你怎麼不跟我說你用掉了繡靈珠,我好給你一個新的。”
接著在花眠還未反應過來時奪過花眠手中的蘊雷珠。
“這珠子的顏色太醜了,根本襯不了姐姐如雪的膚色,我這桃夭鈴,不僅外表粉嫩,威力也大,跟蘊雷珠不相上下,姐姐不如拿我的桃夭鈴掛在腰上。”
商硯笑盈盈說道,然後又看向容淮:“容師兄,你說這蘊雷珠和我的桃夭鈴比,誰更好看呢?”
容淮抿著薄唇,眸底閃過一絲不悅。
他不過是看花眠的身上現在沒有威力巨大的法寶罷了,想給花眠一件法寶而已。
沒想到商硯的反應這麼大。
他又想到了在夢中與商硯對峙的樣子。
這個師弟,真煩,能不能讓師尊把這個師弟逐出師門。
“師弟,法寶豈能以外表來看,更重要的還是以法寶的威力為準。”
商硯立馬譏唇反駁:“那請問師兄,怎麼會有那麼多女仙為了一件淨瓷牡丹瓶爭得頭破血流呢?難不成還是因為那瓷瓶的效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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