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可你不是受到傷害了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花眠淡淡道。
花眠的話音剛剛落下,她便聽到自己的門邊又傳來了一陣動靜。
花眠心中浮現出一絲詫異,她原本以為來一個師兄就差不多了,怎麼容淮也來了?
容淮來到禁閉間,便看見花眠的房間內有著夜明珠和炙火珠,便明白了剛剛有人來了。
他緩步來到花眠面前,輕聲道:“花眠師妹。”
花眠頭也沒抬:“二師兄。”
聽到花眠沒有喚自己容師兄,容淮便知道花眠在心中無比介意這件事。
他也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冤枉了花眠。
“花眠師妹,我知道你……”容淮話說了一半,便覺得說不下去了。
自己知道她冤枉,不僅不幫她說話,還讓她多抄寫了門規。
容淮心中煩悶不已,向來清冷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幾分煩躁之意。
“二師兄,不用說了。”花眠停下筆,目光清淺的看向容淮,“我無事。”
花眠這幅樣子讓容淮心中的煩躁更甚。
“我……”容淮張了張唇,想要說什麼卻也說不出來。
他默默地從懷中拿出兩個百寶袋,放在了商硯的旁邊。
同時默默地將花眠的床換成了寒玉床,同時佈置了一小道聚靈陣。
“花眠師妹,若是有什麼需要,你儘管喚我。”
花眠口中應道:“二師兄忙,不用了,之後我也不去二師兄那裡了。”
容淮張了張唇,心中悶得發慌,就像是一顆大石頭堵在了自己的心間。
但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他薄唇微動,心中的話最終化為一句:“花眠師妹,明日我再來看你。”
“二師兄,慢走。”花眠抄寫門規的手沒有停頓半分。
容淮默默地離去了。
元酒的聲音又在花眠的腦海中響起:“花眠,為什麼對容淮的態度又不一樣呢?”
花眠:“因為兩人的性格不一樣,若是我拿對商硯的態度用在容淮身上,他並不會理會這一套。”
“對於容淮來說,我不說出委屈,他反而記在心裡。”
這都是她近些日子結合書中的內容和自己觀察到每個人的特性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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