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望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繼續往外走去。
不來就不來!
而等到凌望風走後,這一次元酒主動說出她的意見:“我明白了!這一次是因為凌望風的性格不同,所以對他的處理方式也不同是嗎!”
“酒酒真是聰明,一點就通。”
花眠立馬錶揚道,接著提問:“你知道我為什麼在最後都要跟師兄們說我不去他們那兒了嗎?”
元酒一臉不解地看向花眠。
“這叫保持距離感,有時候,太過親密的關係反而不利於發展,正好藉此跟師兄保持一定的距離。”
花眠緩緩地解釋道。
剛剛從師兄們的反應不難看出,他們似乎並不在意自己將南宮嫿的玉佩給打碎了。
這就說明他們或許知道真相,但是礙於南宮嫿的原因不好說出來。
而自己便藉著這個理由,正好跟師兄們分開一段時間,順便讓師兄們心中的內疚深上幾分。
元酒十分佩服地看向花眠,似是沒想到花眠的動作都是深思熟慮過的。
不愧是她一眼相中想要學習媚術的人!
花眠輕輕地打了個哈欠,現在的時辰也不早了,應當不會有人來了。
花眠順勢躺到了容淮送的床上。
一躺上去,花眠便感覺全身都十分舒暢,剛剛的疲累一掃而空。
不由地感慨了一句,師兄們身上的東西果然都很好。
不知是不是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花眠這一次很快就陷入了夢境。
等到花眠徹底睡下後,宋聞覺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看著原本破舊的禁閉間被師弟們一裝點,變得無比富麗堂皇了起來。
甚至比花眠原本的洞府還要華麗上幾分。
宋聞覺收回在屋內陳設的視線,轉而看向在床上的花眠。
他從未看過花眠安睡的樣子,此時的花眠,面容恬靜,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元酒。
一人一狐看起來極為歲月靜好。
宋聞覺走到花眠的身邊,在她的床邊坐下。
今日的事他也知道是南宮嫿陷害花眠,若不是他能與花眠共感,只怕真的就相信了小師妹。
宋聞覺緊抿著唇,他從未想過小師妹會變成這樣的人。
反倒是花眠,受了委屈只說了一句我沒有之後便什麼也沒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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