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淮站起身,將唇邊的血跡擦掉,然後再施了個淨塵術,讓自己看起來與之前別無二致。
“我不只是為了救她,更是為了秘境中的弟子。”
容淮留下這句話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了。
只有他才知道在剛剛感受到花眠還活著後,從心底湧現出的驚喜。
凌望風“呸”一聲,從口中吐出血沫:“都替她傳靈力了,承受雷劫都是順手的事情。”
隨後伸了個腰:“累死老子了,下次再這樣別喊我。”
說著也不管其他人怎麼想,自己自顧自地走開了。
雖然身上還留有雷擊留下的酥麻感,但凌望風嘴角的笑卻一直都沒有落下來。
宋聞覺淡淡地站起身,拂去了身上不存在的塵埃,看向商硯:“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感謝師弟今日相助。”
商硯也站起身,看也不看宋聞覺:“幫助姐姐是我應當做的事,大師兄不必感謝。”
他頓了頓,又似笑非笑地看向宋聞覺:“大師兄若真是想感謝,還不如多查查姐姐的心魔是怎麼來的吧?”
“畢竟,在姐姐頭頂劫雲剛剛要凝結的時候,可沒有出現過心魔的樣子。”
宋聞覺雙手背在身後:“我自然會查清真相。”
商硯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希望大師兄真如自己所說的一般。”
隨後轉身離去,宋聞覺緊抿著唇,站在原地一會後也轉身離去了。
而花眠還在面對各種誇讚聲。
她臉上的笑容簡直都要笑僵了,偏偏身邊的長老圍住她,讓她不能輕鬆地脫身。
“花眠,你是如何完美築基?”懷安長老的話一齣,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也好奇花眠是如何完美築基。
“我不知曉。”花眠誠實道,她當時只記得自己的筋脈被撕裂,就連完美築基還是自己出來後別人說她才知曉。
“花眠,我想你完美築基應當與你經歷過心魔有關。”閒雲子撫摸著鬍子走上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第一次你本應該接受劫雷,但由於心魔入侵,導致你第一次晉級失敗。”
“第二次則是你看破了心魔,劫雲形成,因此才會讓你完美築基。”
聽著閒雲子的話,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他們當時沒有完美築基,大概是沒有經過心魔吧。
“但是換句話來說,花眠小小年紀就可以勘破心魔,這也十分厲害了!”
“是啊是啊,我想到我元嬰期的心魔至今還心有餘悸。”
眾人的誇獎聲不斷地湧入南宮嫿的耳中。
南宮嫿的心情越來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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