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望風根本不相信花眠的這番說辭,剛剛他都看見商硯離她只有咫尺的距離。
“既然如此,我便坐在旁邊看著你們,若是商硯失手,還有我在旁邊看著。”
凌望風一邊說著,一邊盤膝坐在岸上,目光直直地看向花眠和商硯。
“師兄從前也不是這麼多事的人?怎麼現在如此多事?”商硯譏諷地看向凌望風。
剛剛若不是凌望風打斷他,這會他已經親上了姐姐。
現在還要打擾他跟姐姐獨處的時間,真是令人心煩。
若不是凌望風不能毒死,他早就將那些新丹藥用在了凌望風身上了,免得他在這裡礙他的眼睛。
凌望風像是沒望見商硯的眼神,面不改色道:“你繼續替她護法,我在旁邊看著又不會礙什麼事!”
“怎麼?被我看著就不行了,你若是不行,便告訴我法子,換我來幫她!”
凌望風看向商硯的目光中充滿了挑釁。
商硯眸光一沉,正想再與凌望風爭辯幾句。
花眠的手忽然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安慰。
商硯見到花眠的動作,心中稍稍舒坦了幾分,也就並未對凌望風再說什麼。
可凌望風瞧著花眠的動作,心中的煩躁之情更甚。
他覺得這幅場景十分礙眼,甚至想將花眠的手拿下來。
“不就三個時辰嗎?現在還在磨蹭什麼?”凌望風別過頭,讓自己不再看這一幕,同時不耐煩地出聲。
花眠收回手,看向商硯柔柔道:“阿硯,繼續吧。”
“好。”商硯瞥了一眼凌望風,隨後又再一次運起靈力將花眠包裹住。
花眠閉上眼,全身心地感受著淨生池帶來的力量。
而凌望風不知何時轉過頭,悄然打量著花眠的樣子。
說起來,自從花眠築基後,似乎跟小師妹有極大的區別,從前他還會將花眠認成小師妹。
可近日以來,他越發分得清花眠和小師妹了。
而且,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覺得花眠只是樣貌與小師妹十分相似,兩人的性子卻並不相同。
花眠的性格要比小師妹好上些許。
隨即凌望風又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明明花眠是小師妹的替身,他怎麼會認為花眠要比小師妹好呢?
他將心底的這種想法壓了下去,轉而看向商硯和花眠。
卻在看見商硯和花眠親密的樣子時,心中壓下去的煩悶又浮上了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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