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眉眼,以及眼角下的淚痣,顯然就是花眠。
容淮心中忽然湧出一股暴怒,他的臉上也不見從前淡然冰冷。
他大步上前,一把拉住花眠的手腕,將她從凌望風的懷中拽出。
卻在拽到一半的時候,另一端同樣也傳來了力量。
凌望風慵懶卻又含有危險的聲音響起:“容師兄,把人從我懷中奪去,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容淮冷冷地看著凌望風:“放手!”
此時的他也明白過來,上一次在夢中看見的女子也是花眠。
她早就與凌望風在一起了!
凌望風絲毫不讓:“她原本在我懷中,該放手的應該是容師兄吧!”
容淮額頭青筋蹦出,目光落在了花眠的唇上。
只見花眠的唇角嫣紅晶亮,剛剛遭遇了什麼不言而喻。
容淮心中的怒火更加高漲,他從唇齒間擠出幾個字:“師弟,莫要我對你不客氣。”
“我就不放。”凌望風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師兄對我怎麼不客氣!”
容淮眸光一凜,一道霜寒之氣直直地朝著凌望風的手腕襲來。
“呵。”凌望風閃身一避,見到靈力沒有傷到花眠,他對花眠輕聲道,“你在一旁,我稍後再來。”
說著,他放開了花眠,反身對容淮發動進攻。
容淮見此也鬆開了花眠,但他隨手給花眠加了一道保護罩,避免花眠受到傷害。
花眠站在一邊,看著打的不可開交的兩人,頓時覺得自己腦袋特別疼。
誰能想到容淮還能回來,甚至還讓他聽到了那句話。
現在花眠唯一慶幸的一點便是這件事發生在夢中。
若是發生在現實中,她都不敢想自己會有多社死。
凌望風一邊打,一邊用容淮聽得到的話說:“容師兄,你不知道吧?剛剛她可是問我要不要親她!”
容淮冷笑一聲,一道更加凜冽的冰霜之氣擦過凌望風的額角。
“是嗎?師弟只能在夢中這樣,我可是在夢中和現實中都如此親過她。”
聽到容淮的這句話,凌望風得意的神情一變,他化掌為爪便朝容淮抓去。
“師兄是覺得剛剛她在我的懷中不乖嗎?剛剛師兄都看了全過程!”
“砰——”霜氣在凌望風的周圍炸開,堵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那又如何?她不過是被迫的,被你脅迫才會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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