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會並未在宗門內舉辦,而是在棲雲山山腳下的一處小別苑。
花眠看著清幽的環境以及上好的菜品。
對霧藍溫聲道:“霧藍師姐,多謝你今日為我辦的這一場宴會。”
“不用客氣。”儘管這場宴會是霧藍辦的,她臉上的神情卻有些十分勉強。
就在這時,花眠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霧藍,我倒是沒想到你這小宴會還辦得有模有樣的。”
花眠聽到雲華的聲音,微微蹙起了眉。
雲華?他怎麼在此處?
雲華此時也看到了花眠,他冷哼一聲:“原來霧藍你是給她辦的啊?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也讓你如此耗費心神。”
雲華是故意這麼說的。
他本不想來,還是嫿師妹讓他多跟花眠接觸接觸一下,讓他化解一下他們之間的隔閡。
這樣一來才能更好地接近花眠,到時候尋到一個好的機會除掉她。
所以今日他才來,但想到花眠上次壞了自己的計劃,他還是忍不住出言諷刺花眠。
花眠不卑不亢地看向雲華,對他微微一笑道:“若是雲華師兄不願意來,那便走吧,正好我也不歡迎你。”
雲華沒想到只是短短幾日不見花眠,她就變得如此伶牙俐齒!
他怒目而視花眠。
花眠不甘示弱地看向他。
如今自己有了師傅,還怕一個弟子不成?
況且,因為雲華近些日子犯下的錯,他在棲雲山的地位也大不如前。
如今不過是還有云家在背後,否則他早就過得悽慘無比了。
雲華看了一眼花眠後,憤憤不平地別開眼。
她不就仗著自己有師傅嗎?
花眠像是讀懂了雲華眼中的神色,對他緩緩道:“當初還要多謝雲華師兄讓我默寫心經呢,師傅說也就是因為那次,他才注意到我。”
雲華聽到花眠提起自己讓她默寫心經的事,一下便黑了臉。
當時便想著為難這個贗品,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將明心經抄寫了出來,還害的他被弟子們嘲笑。
也就是從那次開始,他的運氣變得格外差。
但他想到今日是為了緩解與花眠的關係,於是不情不願道:“那恭喜花眠師妹了,我倒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花眠微微笑著,卻並未順著雲華的話繼續說下去。
霧藍見到兩人的氣氛緩和了些許,連忙出來打圓場:“花眠師妹,雲華師弟,還先入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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