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花眠沒有否認南宮嫿的話,也沒有對她的話作出辯駁。
“看來我猜對了。”南宮嫿沙啞著嗓子笑了一聲。
只是她的嗓子已經壞了,笑起來的聲音就像是沙礫一般。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知道這件事?”南宮嫿看向花眠,目光中滿是怨恨。
“是。”花眠目光直接看向南宮嫿,想要從她的口中獲得一個答案。
“呵。”南宮嫿笑了一聲,“那你就想吧。”
“你已經被天道注意到了,若是要離開這個世界,需要師兄們為您甘願付出生命。”
南宮嫿的眸子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她就是想知道師兄們能不能為花眠做到這種地步。
“還有其他的辦法嗎?”花眠沉默了一瞬,繼續問著南宮嫿。
“或許你死在這個世界中。”南宮嫿又給花眠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她看向花眠的目光中滿是怨恨。
若不是她,自己仍舊會享受著師兄們的目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地呆在這裡。
這些天來,她忽然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雖然師兄們也找了無數的替身,但根本沒有一個叫做花眠的替身。
而她在夢中也過得十分順遂,靠著系統嫁到了問天宗,師兄們也在為她默默奉獻,最後不知道怎麼了,都死在了為她尋找賀禮的路上。
但是現實中跟夢中的場景完全不同。
現在的師兄們不僅活的好好的,而她不僅修為盡失,甚至名聲都極差。
這讓她怎麼釋懷?
恰好在此時,她隱隱聽見有人說現在的花眠正在受到天道的責罰,只要讓師兄們為花眠死掉,這個世界就能回到她夢中的場景。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所以她拼了命也要讓花眠見上她一面,就是為了讓花眠叫師兄們去死。
花眠聽著南宮嫿的話,輕輕地嘆了口氣:“原來你跟我說的就是這些啊。”
也不等南宮嫿回答,花眠便要走。
“你不相信嗎?你身上都有天譴了?”南宮嫿見到花眠要走,上前一步抓住了欄杆,死死地看著花眠。
然而牢房中的欄杆都施加了法術,南宮嫿一碰到便覺得渾身難受。
她大叫一聲鬆開了手。
花眠看向南宮嫿,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同情:“我現在沒有遭受到天譴,若是真的遭受天譴,我現在又怎麼會好好的呢?”
她蹲下身,看向地上的南宮嫿:“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麼知曉這個訊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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