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把人踹醒,腳踝反而被一隻大手握住。
周晏京半夢未醒,把她的腿抄起來往腰上一架,大手順著她光潔的小腿往上滑上去。
頭也尋到林語熙肩窩,埋進去,迷離低啞的聲線裡滿懷依戀:“老婆,別走……”
灼燙的氣息隨著他的薄唇一起落下來,很快便將林語熙白皙的皮膚染上一片緋色。
她又氣又惱,一巴掌呼他臉上了。
周晏京似乎終於清醒了些,困頓的眼半睜開。
看到棉籤林語熙紅透了的臉,和那對烏黑瑩潤、狠狠瞪他的杏眼。
迷瞪一會,慢慢醒悟過來。
滑到一半的手停了下來,從不該放的地方拿開,投降似的舉起來。
“抱歉,我以為在做夢。”
他頂著一張病中羸弱的臉看著她,泛紅的眼瞼和惺忪迷濛的雙眸,讓大灰狼都顯得無辜起來。
林語熙還惱著,蹙著秀氣的眉:“做夢你就能亂碰了嗎?”
周晏京眉梢輕輕一揚,微啞的嗓音裡帶起一絲無奈的笑:“我夢裡做什麼你也管?這麼霸道。”
林語熙嘴唇抿得很緊:“讓我下去。”
周晏京身體往後退開些許:“我錯了,燒糊塗了。生氣的話,再打我一下好不好?”
他身上灰綢質地的睡袍一夜過後變得鬆鬆垮垮,微開的領口露出半片胸膛,剛睡醒的樣子慵懶又安逸,給人一種可以隨便蹂躪的錯覺,
哄人的語氣也放得低而溫柔,說著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拍。
林語熙用力抽走,坐起來,跨過他跳下地,悶頭回了臥室。
她換好衣服出來,進廚房煮了一碗麵留給他,自己用保鮮袋裝了雞蛋和麵包。
全程再沒看他一眼。
生氣了。
周晏京靠在沙發裡,揉了把凌亂的頭髮,嘆息一聲。
昨天的乖都白裝了,才一晚就把人惹毛了。
林語熙往保溫瓶裡灌煮好的川貝雪梨水,雪梨已經變成透明色,清甜的香氣飄過來,直直飄進周晏京心裡。
特地為他煮愛心糖水,心裡還是有他的吧。
她就是這樣,嘴硬心……
林語熙把保溫瓶裝進包裡,走到玄關,彎腰換鞋。
周晏京心口那股甜意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就原地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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