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晨說:“還可以,不拔尖。門客不一定都是打手,你本身有武學底子,我沒挑武學精通。”
夏松蘿蹙眉:“那他有什麼本事?”
夏正晨指了下自己的太陽穴:“那小子腦瓜子特別靈活,反應超快,精通六國語言。剛才,我說等到了西雅圖,給你找個貼身翻譯,就是打算把他喊來。”
夏松蘿頓時興致缺缺:“沒意思,不想要。”
“真的?那可惜了。”夏正晨輕笑,“他的遊戲天賦挺不錯哦,你所有愛玩的型別,手遊、掌機、主機、PC遊戲,他都有涉獵。就你沉迷的那個MOBA手遊,他十五歲時進過青訓,要不是門客,可以去打職業。”
夏松蘿逐漸星星眼:“他長得帥嗎?有沒有照片給我看看?”
夏正晨頭大:“你管他長相做什麼,搞清楚,那小子的職業是門客,不是面首。”
話是這麼說,夏正晨並不擔心。
他的女兒他了解,不會看上比她小三歲的男孩兒。
不能寵著她慣著她,不能給她“啃”的安全感。
只能是個玩伴。
夏松蘿嘿嘿笑:“我明白,但要是很醜,天天在眼前晃,會很倒胃口啊。”
她拿出手機,搜尋出一個影片,外放給他聽。
“聽到了沒,每天看十分鐘帥哥,相當於做三十分鐘的有氧運動,有助於延長壽命。”
夏正晨失笑:“沈蔓的堂侄子,你覺得長相怎麼樣?”
夏松蘿聽懂了,沈蔓雖然是個大美女,她的堂侄子不一定帥。
但爸爸這樣說,就肯定是個大帥哥。
夏松蘿趕緊把微信切出來:“他微信多少啊,先加個微信,帶我打兩局遊戲,讓我看看他的實力。”
夏正晨拒絕:“除非現在讓他休學,過來跟著你,否則你們之間不能有任何聯絡。”
夏松蘿不懂:“為什麼?不是給我聘請的門客?”
“能穿越千年風雨,傳承到今天的古老家族,背後都有著一套鋼鐵法則。規矩就是規矩,哪怕看著不合理,跟不上時代,也不能隨意越界,因為這是他們立足的根本。”
曾經夏正晨也很不理解,那些條條框框,就像舊時代的八股文。
不合時宜,是該摒棄的糟粕。
但後來他認識到,在他們這個複雜的圈子裡,“規矩”其實一種遊戲規則。
誰先摒棄“規矩”,誰先被淘汰出局。
夏正晨忽然說:“松蘿,聽爸爸一句勸,再考慮一下金棧。”
“嗯?”
夏松蘿還在想那個門客,飄遠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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