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連翹趕緊扶住王妃,只覺得身邊的身軀綿軟無力,不住地往下墜。
連翹只能安慰道:“說不定世子的車駕還在後面,一會就能趕來了。”
王妃聽此,才找回了一點心力。她抹了抹眼淚,踉蹌著來到俞珠跟前。
俞珠傷得重,只能靠著蘭谿攙扶才堪堪站住腳。
她鬢髮散亂,臉上還帶著血痂,低垂著頭,不敢去看王妃的眼睛。
王妃拽著俞珠的衣袖,語氣裡滿是焦急。
“秩明呢,秩明在哪裡?”
俞珠滿心愧疚,若不是她提出帶秩明去軍中歷練,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
如今晉王昏迷不醒,世子下落不明,十有八九已經遭遇不測。她就是死,也無法彌補王妃心裡的傷痛。
俞珠推開蘭谿,猛地跪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卻遠遠比不上心裡的疼痛。
“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秩明。”
王妃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最後一個沒站住跌坐在地。
她九死一生生下的嫡子,捧在手心裡疼了多年的孩兒。只是出去了幾個月,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做母親的如何不肝腸寸斷。
俞珠伸手去扶,她情願王妃怪她,恨她。如此她的情緒還有得宣洩,可王妃只是呆呆坐著,像一尊失去了生氣的木偶。
“娘娘,您別這樣,你想打想罵儘管發洩就好,你這樣身子會壞的!”
王妃緩緩抬起臉,失魂落魄地說:“不怪你,這是秩明的命,是我的命。”
隨後,王妃便緊緊閉上嘴巴,不發一言,只是一味地流淚。
聽聞王爺回來,側妃也正要去前院迎接。
卻見宋玉急匆匆跑了來,面上都是急切。
“娘娘,眼下王爺受了重傷,還未曾甦醒呢。”
側妃道:“要命嗎?”
宋玉搖搖頭,“應當不礙性命了,只是何時醒來尚不知道。”
側妃鬆了口氣:“在前線自然是養不好傷的,回來便好辦了。只是這次約莫是吃了敗仗,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結果。你派人去打探,若是有什麼變故好早做準備。”
宋玉應是,又支支吾吾起來。
“還有一件事。世子失蹤了,王妃都快哭暈過去了,看那樣子十有八九是不成了。”
側妃呀了一聲,“孩子是母親的心頭肉,這麼一來王妃怎麼受得了啊。”
她這般說著,不經意看向一邊學步的惟謙,嘆氣道:“若是惟謙哪天出了什麼事,我怕也是活不成了。”
宋玉連忙呸呸兩聲,“娘娘別這麼說,您和二皇子都是長命百歲的。”
。頭一了妃王被都來年多妃側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