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沒了辦法,只能抱著布回去。她還沒開口抱怨,側妃已經看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小鈴鐺,正在逗惟謙笑。如今只淺淺看了一眼,便說:“拿去送給翡翠吧。”
宋玉說:“是,可是咱們就這麼算了嗎?”
側妃別過臉,微微笑了兩聲。
“不這麼算了,又能怎麼辦?左右我們是不討王爺的喜歡。”
宋玉聽罷,心裡堵著塊石頭一樣,走近了側妃安慰道:“您別這麼說,那些奴才就是狗眼看人低。咱們有惟謙呢,這世子的位子,有沒有福氣坐到底還不一定呢。”
她本是想寬慰側妃,誰知側妃聽罷長長嘆了口氣,道:“就是人家怠慢我們也得受著是不是。這些話又傳不到王爺面前,還能有什麼法子呢?”
宋玉的唇動了動,卻也無可奈何。她心裡難受,下一秒就聽側妃吩咐。
“去拿件舊衣服來,要差些的布料。”
宋玉雖然不明所以,還是照做。
側妃拿了衣服,改了款式給惟謙穿上。然後將惟謙抱給宋玉,“給俞侍妾送去。”
宋玉抱著孩子,滿臉不解:“您要把我惟謙送給俞侍妾?”
側妃揉了揉太陽穴說:“我頭疼,請她幫我照顧幾天。除了身上這件,再做幾件舊衣服一併送去。只說是惟謙平時換洗的。”
宋玉誒了聲,已經明白下來。便又找了些舊衣服,改小了送過去。
這兩年的日子確實難過,側妃的私產也用了不少。王府的奴才還這樣,側妃不得不想些辦法。
俞珠是個好人,不至於對孩子下手。晉王雖然不喜歡她,但對自己的孩子總是疼的。就算平常忽略了,也斷不允許下人怠慢。
那頭俞珠正清閒著,錦茵去了學堂,霊素也睡了。她閒著無事和俞夫人話話家常,就見宋玉抱著惟謙進來。先是行了禮,才殷殷切切的懇求。
俞珠忙問:“這是怎的了?”
宋玉一臉懵逼,眉宇間愁緒三千。
“側妃病了,怕照顧不好二王子,才想請您照看兩天。”
俞珠啊了一聲,“側妃病了,可請大夫看過?”
宋玉點點頭,“看過了的,要靜養幾天。”
她把惟謙往前送進了俞珠懷裡,“還得麻煩俞主子費心。”
俞珠低頭看了看,惟謙睜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直直瞧著她。
俞珠嘆了口氣,說:“這有什麼不行的,與霊素一起就是。”
宋玉才露出喜色,跪下謝俞珠:“多謝俞主子,那過幾日我再來接二王子。”
俞珠說:“好,叫你家主子放心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