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茵看了看熱鬧的大街,又看了看冷清的衚衕口:“你怎麼不去街上做,這裡有人來嗎?”
攤主說:“街上的攤位是要錢的,我一個老鰥夫,哪來的錢付租金。只能靠好心人施捨點銀子度日。”
錦茵心善,聽他這麼說就要問李品源拿銀子算作接濟。
“拿五兩碎銀來,回頭還你。”
李品源哪有拒絕的理,剛要掏銀子就聽對方說:“好了。”
三個麵人上抹了防裂的桐油,依次遞給錦茵李品源和袁子業。
錦茵雖然魯莽,但到底是習武的人。下意識覺得這攤主老爺爺有點奇怪,又見他抹了桐油之後,身子往後傾去,似乎有意迴避。
因此,錦茵接過麵人,沒急著貼近了細看。只是用手舉著,那邊,李品源已經貼近了仔細觀賞,驚歎道:“錦茵,這麵人和你真像!”
他這樣說著,忽然覺得天旋地轉,緊接著兩眼一黑人事不知。
錦茵率先反應過來,扔了麵人,猛地轉身就要逃走。
然而剛才人聲鼎沸的大街,這會子已經沒什麼閒人了。
趕集都在早上,哪有大中午還在外頭晃的?
一隻大手抓住錦茵的衣領,將她整個舉到半空。錦茵藉力打力。兩隻腿絞住那隻手臂,整個人倒吊在手臂上。她年紀小,身子軟,抬起頭來張口狠狠咬在對方的皮肉上。
那人吃痛,一把甩開錦茵。錦茵順勢以揹著地,就地一滾。雖然還是疼,好歹卸去了大部分力道。
錦茵思索一瞬,還是決定自己先跑,回頭再來救李品源和袁子業。對方像是有備而來,貿然對抗,怕是三個都要摺進去。
錦茵打定主意,慢慢後退著。只要退到大街上就安全了。
然而那幾個蒙面人忽然拎起袁子業,用匕首抵住袁子業的脖頸,不多時就多了一條細細的血線。
錦茵方才的動靜大,是以袁子業也沒有吸入太多迷藥。這會子半夢半醒,仍記著錦茵的安危。
“你快跑,不要管我們!”
蒙面人靜靜瞧著錦茵,似乎在等她做決策。但手裡的匕首可是又深了一分,便見血液蔓延出來,灼傷了錦茵的眼。
她環顧四周,最後還是決定回去。心裡卻有了一分底氣,只怕對方是和王府有仇,抓自己是為了行威脅之事,一時半會不會有性命之憂。
錦茵老實跟著對方走進暗巷,心裡卻盤算著要探一探對方的底細。
於是主動說:“我爹爹是晉王,我勸你還是趕緊放了我,不然可有你的好果子吃。”
見對方不回應,錦茵又說:“你是受了冤屈還是要謀財,只要你與我說,我都給你個公道。大家坐下來好好說,你現在放我們走,我保證不會為難你們。這樣好嗎?”
縱是錦茵磨破了嘴皮,人家還是不為所動。
錦茵終於放棄,看樣子那些人是鐵了心要收拾她。
錦茵看著周圍的環境,暗暗記著路,想著等他二人行了該想法子逃出去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