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珠看了眼,果真是四下釘滿了木板,估計那就是關著錦茵幾人的地方。
她站在庭院空曠的地方,朗聲道:“晉王府的人來了,還請現身吧。”
緊接著,俞珠就聽見一聲怪笑,然後一個高大清瘦的年輕人從拐角走了出來。身上穿著半新不新的袍子,袍子上是日月與眼睛的圖案。
和俞珠猜的不錯,果然是教會的人。
她雖然沒見過弗雷德,卻也聽過他的名字,眼前的人估摸就是那位大主教了。
弗雷德碧綠的眼眸裡寫滿了憤怒,恨恨道:“我要見的是晉王!”
俞珠神色未改,“晉王正在趕來的路上,我是錦茵的母親。”
弗雷德這才柔和了神色,“我聽說,錦茵是晉王府的庶女。看樣子,她雖然是庶女,但也很受晉王的喜歡。看樣子,我沒抓錯人。”
俞珠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有些尖銳的疼痛。
可面上,依舊是淡定的模樣。
“你綁架錦茵,無非是有事相求。既然如此,我們大可以坐下來好好說話,何必做出如此過激的行為呢。”
弗雷德嗤笑一聲,打量著俞珠,忽然厲聲大叫起來。
“你當我是傻子嗎!如果不是我現在鉗制著晉王府的掌上明珠,你們怕不是早就對我趕盡殺絕了!”
弗雷德情緒激動,像是下一秒就要撲過來把俞珠撕成碎片。
俞珠嚥了口唾沫,強定著心神。
“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一切都可以答應你。”
她頓了頓才補充,“只要我能確定錦茵是安全的。”
說完,俞珠觀察著弗雷德的臉色。知道他的意圖無非是興盛教堂,在中原大地都在對教堂大肆圍剿的環境下,他太需要一個根據地保住教堂最後的火苗。
而晉王有兵有權,再合適不過。
果然,下一秒就聽弗雷德說:“我要在太原城修建整個大雍最大的教堂。”
俞珠沒有猶豫,“可以。”
這一點倒讓弗雷德驚訝了。
“可以?你說話算數嗎?”
俞珠點頭,道:“我是大王女與三王子的生母,我的話就是晉王的意思。”
弗雷德盯著俞珠看了半晌,似乎在分辨她話語裡的真假,碧綠的眼眸中陰晴不定。他在大雍混跡數月,自然知曉俞珠在王府中的分量,絕非尋常側室可比,晉王對其敬重有加,她說出口的話,的確作得數。
可他依舊不敢全然放心,冷笑一聲道:“空口無憑,我如何信你?若是我放了人,你們轉頭便毀約,我豈不是進退兩難?”
俞珠面色沉靜,不見半分慌亂:“你要如何才肯信?我可以立下字據,加蓋晉王府印鑑,只要你先讓我見到錦茵,確認她安然無恙,一切都好商議。”
“見她可以。”弗雷德抬手一揮,立刻有手下上前,“但只能遠遠看一眼,若是你敢耍花樣,那密室裡的三個孩子,頃刻間便會沒命。”
。允應頭點能只也卻,一頭心珠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