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下意識看向葉夏然。
而葉夏然看都沒看他一眼,起身就走了。
她這是生氣了?
沈知遇有些懊惱,怎麼就盯著人家一直看,難怪葉夏然會生氣。
換做是自己,也會不高興吧。
康康看著沈知遇,“爸爸,她是不是又和之前一樣鬧脾氣了?”
這三年,葉夏然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大,稍有不順就會鬧一通。
菜不和胃口會鬧,誰說話惹了她也要鬧。
記得有一次,沈知遇也是多看了她兩眼,葉夏然就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罵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說一輩子都不會看上他這個死瘸子,總之,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沈知遇的臉色黑下來,他盯著桌面,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前腳離開的葉夏然又折返回來,只不過手上還端著一杯水。
她急急忙忙將水遞給沈知遇,“快喝點水,對了,等會兒吃完飯把藥也喝了,不然天氣這麼熱,燙傷的位置很容易潰爛。”
聞言,沈知遇懵了。
她不是生氣,而是看他咳嗽特意去倒水?
片刻,沈知遇才壓制住心底的悸動,接過那杯涼白開,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
他面不改色,沉聲說了句,“謝謝。”
葉夏然笑笑沒說話,繼續拿起筷子吃飯。
面是沈知遇煮的,葉夏然就主動承擔起洗碗的工作。
廚房有個窗子,正好可以看到院子裡支起來的小爐子,她餘光一瞥,就瞧見康康和安安正蹲在邊上幫她看爐子。
倒是兩個可愛的孩子,真不知道沈知遇的前妻怎麼捨得把他們丟下的。
算了,畢竟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葉夏然不好把手伸得那麼長。
況且,她很快就要和沈知遇去扯離婚證了,更沒資格過問這麼多。
……
當天晚上,喬翠翠就來了。
把腳踏車停在院子裡,就怒氣衝衝地大喊葉夏然的名字,“葉夏然,葉夏然,你給我出來。”
葉夏然正在房間裡用上次在供銷社買的確良的布料給安安做裙子,喬翠翠這嗓門一喊,針差點扎手。
她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喬翠翠,放下手裡的針線活推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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