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著臉的沈知遇低聲罵了一句,他猛然抬眸,“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原本趙鐵柱還想懟兩句的,可不知道為啥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殺氣,到哦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趙鐵柱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帶著李二丫和趙鐵柱回了家。
徹底安靜了。
康康和安安面面相覷,小姑娘的眼眶還溼漉漉的,康康卻要更理智一些。
康康走到沈知遇身邊,“爸爸,葉夏然不會有事兒吧。”
沈知遇雖然臉色不好看,對孩子卻也溫柔,“不會有事的。”
他也不會允許她有事。
沈知遇把兩個孩子安頓好,不久後,他便出了門。
公安局。
葉夏然把整個過程敘述了一遍,前因後果,包括她和趙小軍說的話。
負責記錄的公安詢問,“你這是打擊報復?”
葉夏然否認,“公安同志,你這說的就不對了,我這怎麼算是打擊報復呢?孩子喜歡玩大將軍的遊戲,我不過是提供了一個場所而已。一沒打,二沒罵,況且,我是當著李二丫的面帶孩子去我家玩的,作為監護人,她只知道的,這也談不上偷吧,更談不上是拐賣了。”
公安同志笑了一聲,“沒想到,你還知道監護人。”
葉夏然淡淡笑著,“瞭解過一點。”
說起來,這還是在沈知遇平日裡看的書上看到的詞語,她當時也就是好奇,就多翻了幾頁。
不過,她到現在都沒搞明白,沈知遇怎麼會喜歡看《憲法》的?枯燥又無聊。
公安同志繼續詢問,葉夏然全力配合。
就在這時,有人走進審訊室。
他在公安同志耳邊說了幾卷,公安同志看葉夏然的表情都變了,“你丈夫叫沈知遇?”
葉夏然,“是呀。”
難怪這女人的氣質這麼好,學識這麼高。
……
幾分鐘後,葉夏然被帶了出來。
她一眼就瞧見了坐在輪椅上的沈知遇。
他脊背繃得筆直,肩線舒展如松,即使半身被束縛在座椅中,周身散發出的氣場卻似無形的屏障,將周遭的嘈雜悄然隔絕。
乾淨的中山裝,腳上穿著解放鞋,屋裡明亮的光線襯得他膚色愈發冷白,指尖漫不經心地搭在輪椅扶手上,骨節分明的手型未顯半分孱弱,反倒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沉穩。
沈知遇餘光瞥見葉夏然,目光緊隨其後追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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