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漕運一事有眉目了.”
一帶刀侍衛匆匆而入,在顧於景耳邊嘀咕了幾句.
顧於景眸色變深.
他看向陪在一旁的知州,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知州大人,立即召集府衙的人去前廳吧,本官要一個個盤問.”
公務在身,顧於景沒了逗留的心思,徑直離開.
知州一臉是汗,臨行前,給小吏使了一個眼神.
小吏打發淳啟哲離開.
“大人,我們的手續還沒辦完……”
“改日吧,今日有事,沒時間.”小吏不耐煩地揮手,推搡著他出了房間.
“什麼人啊,有辱斯文……”
淳啟哲有些憤憤地回到了馬車上.
淳靜姝鬆了一口氣,那如負千鈞重的脖子,此時終於恢復了自由.
她抬起頭來,蒼白的臉落入淳啟哲眼簾.
“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淳啟哲止住了抱怨,連忙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還好,不燙,只是出了些汗.”
他拿出帕子,輕輕為淳靜姝擦拭,語氣又溫和了幾分.
“多謝相公.”
淳靜姝接過帕子,內心湧上一絲歉意,“沒能完成報備,怪我,今日動作慢了些.”
“你也不是有意的,這怎能怪你?”
淳啟哲握住淳靜姝的手,“靜姝,等我秋闈高中,我們再去衙門報備.”
他覺得最後報備一事被拖,大多是因為自己是白身.
若今後自己有了功名在身,誰又能如此怠慢他?
“好,都聽相公的.”
淳靜姝看著他一臉誠懇,心中澀澀.
三年前,若不是他,自己早就被歹人玷汙了.
自己欠他一條命,也欠他一份情.
當時,滿腹經綸的淳啟哲上省城赴考,因機緣巧合,錯過了考試時間,心情低落,四處雲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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