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這六年掙的,數目不少,其中一部分,是給遇初準備的;還有一部分,她打算去省城盤一個門面,再開一家醫館.
這些錢,淳啟哲並不知道,她想等到兩人正式結為夫妻後,再告訴他.
淳靜姝將醫館裡的藥材整理了一部分,從枕頭裡面拿出收據.
每次去錢莊,都要花費許久時間,淳靜姝在去之前,回了一趟老宅,請嫂子盧氏晚些時候幫忙接一下遇初.
盧氏一口便應下了.
淳月因為上次的事情,在淳靜姝面前有些抬不起頭來,當著她的面沒有說什麼,但是等她一走,便開始在背後說淳靜姝的不是.
盧氏懶得搭理她,時辰一到,直接趕往白嶽書院.
這廂.
經過一路顛簸趕路,李夫子終於回到了稷上學宮.
來不及喝一口水,直接去找黃夫子了.
本想開門見山,兩人一起商議對策,卻被告知黃夫子正在排痰,大夫正在看診.
“這老傢伙,一個小小的風寒而已,竟然也拖了這麼久?要不是他身子弱,要麼就是大夫開的方子不管用!”
方子?
李夫子想起淳靜姝交給他的東西,其中有治療咳疾的偏方,當即衝進房間裡,“老傢伙,我這裡有治療咳疾的偏方,你試試看!”
黃夫子顫顫巍巍地放了一顆藥丸到嘴裡,一股熟悉的花香味道充斥口腔,他眼睛一亮,“你,你,見到……咳……”
“吃你的藥吧,等不咳了再說.”李夫子見到黃夫子又開始咳嗽了,嘆了一口氣.
……
一個時辰後.
黃夫子的咳嗽聲逐漸減弱,呼吸也順暢了不少.
他打開藥瓶,仔細嗅著藥丸,是熟悉的味道.
李夫子屏退左右,焦急道,“老傢伙,你快給我出出主意.”
當年顧於景能夠被免於跟楚沐沐訂婚,背後其實是黃夫子的主意.
李家與黃家是姻親,兩位夫子對顧於景都很看中,都將他看作自家的晚輩.
“怎麼了?”
“還不是因為顧於景那小子!他看上了一個已婚已育的婦人.”李夫子在他耳邊低聲說.
“哦?”
黃夫子腦袋飛快地轉動,鬼使神差地問道,“不會就是製作這瓶藥丸的主人吧?”
“這你都猜到了!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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