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沐聞言後,嘴裡的湯藥,直接噴到了丫鬟身上.
她反手將藥碗砸到地上,發出清脆刺耳的破裂聲.
“那個賤人的命怎麼這麼硬?這樣都死不了?”
楚沐沐面色猙獰,大口喘氣.
過了幾息,她平復心情,“請哥哥來,說我的傷,又犯了.”
金蝶很快便將人請來.
楚毅斌見到妹妹臉色蒼白,眼角還掛著淚水,連忙握住她的手,“沐沐,哥哥派人請大夫去了,你且忍耐一會.”
“哥哥,請大夫沒有用,我是心傷,大夫治不好.”
楚沐沐淚眼婆娑,“那個外室的事情,我聽說了,她好好的,哥哥的人去有去無回,妹妹好恨啊!恨得心口疼,肚子疼!”
“你都知道了.”
楚毅斌聞言,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眉心蹙起,重重嘆了一口氣,“就差一點點了.”
“哥哥,她的運氣怎麼這麼好?”
楚沐沐聲音嗚咽,一臉失魂落魄,“難道就連天意都在幫她?”
這副絕望的樣子,落入楚毅斌眼中,如同針扎喉嚨,讓他吞嚥困難,呼吸發緊.發疼.
“沐沐,你不必如此難過.”
楚毅斌緊緊握住楚沐沐的手,“哥哥已經請教過高人了,一計不成,還有第二計,第三計.”
“當真?”
楚沐沐的淚水,停在了眼眶中打轉,“哥哥,你不是為了哄我開心,逗我的吧?”
“當然不會.”
楚毅斌輕輕擦乾她的淚珠,“今日,我只是借勢殺她,但真正與顧於景有仇的人,還未動手呢,而且,你覺得那把匕首,就只是匕首嗎?”
“哥哥的意思是?”
“高人告訴我,為了以防萬一,那把匕首上,還放了連醫者都難以察覺的東西.”
楚毅斌看著窗外,“我們不妨等等.”
淳靜姝正在給那小孩縫合,她眼神專注,手指靈活,銀針與飛線在她手中如同游龍行走,來去有道,有條不紊.
小孩原本皮肉翻滾的傷口,在她的巧手下,沿著線合起,流淌的鮮血,也逐漸凝固.
窗外的陽光,很暖;
但此刻,她安好忙碌的樣子,更暖.
“小月,剪一塊紗布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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