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靜姝平靜的心,如同被扔入一顆石子.
顧於景去村裡找過自己?他會去找自己?
明明自己離開江州白府時,他無動於衷,也未曾見到他派人找過自己.
可……
她心中升起疑惑,只聽見陳念在耳旁低低說著,“你不知道,最開始,他那時穿的金光閃閃,金碧輝煌,珠光寶氣,將我認作你,對我好是一陣冷嘲熱諷呢!
我一看就是來找茬的,渾身的氣場涼颼颼的,一開口便是諷刺話,聽那語氣,恨不得當場將我打一頓……”
淳靜姝本來紛亂的心,在聽到這句話後,冷靜了幾分.
這才是記憶中的顧於景.
對著江芙蕖多半是冷淡的,時不時還帶著嘲諷的.
當時她留下絕情書,一走了之,顧於景自尊心極強,心中肯定不好受.
畢竟,站在顧於景的位置,就算要說離開,也得由他開口吧.
但是,他好端端地去玉縣尋找自己做什麼?
只是為了洩憤嗎?
淳靜姝一時拿不準顧於景的心思,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貼在陳念耳邊說,“姐姐,她馬上就要進屋了,你先從側門離開,避一會,我晚些跟你解釋.”
陳念不知道她為何這樣做,本想留下來幫她的,但是見到她這樣說,便點頭應好.
在江州對抗瘟疫的時候,這個妹妹也拿了很多大主意,不管自己當時是否懂,都配合著做,結果都是好的.
這一次,陳念也配合著,這是獨屬於姐妹間的默契.
顧於景抬腳跨過門檻的那一瞬間,陳念走到側門,匆匆離去.
“她是誰?”顧於景開口問道.
因著窗戶並未全開,她們可以從裡面瞧見外面的景色,他卻不能瞧見屋內的全景.
“她是一位大夫,方才找我商議一個急救的方子,現在正趕回去,給患者看診呢.”
淳靜姝端起茶杯飲下一口水,斂去眼中的閃爍.
顧於景看著側門的方向,總覺得方才那個背影有些熟悉.
而且,既然是大夫,為何走側門,不直接走大門,像是在躲著自己一樣?
“怎麼,大人對其他大夫感興趣了?”
淳靜姝見顧於景盯著側門沉默,深呼吸了一口氣,反問了一句.
顧於景被淳靜姝的聲音打斷思緒,回頭瞧見淳靜姝雙手緊緊握住茶杯,眼中帶著一絲警惕,見自己看過來,又有些心虛轉移對焦點,看著窗外,像是方才說話的人不是她一般.
“靜姝,你方才可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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