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屬下還派了另外一波人去尋找淳靜姝的下落.”
為首的暗衛見顧侯聲音發冷,一顆心也沉了幾分,“屬下回來,是想讓侯爺知曉事情的實況.”
“這還差不多.”
顧侯這才端起桌上的茶杯,掀開蓋子,白茫茫的霧氣鋪面而來.
在霧氣的映照之中,他那雙如鷹隼的眸子卻越發清晰,“她一個女人,能夠跑到哪裡去?你去吧,殺了她之後,再去一趟稷上學宮,將我的委託交給黃夫子,請他務必幫本侯辦妥這件事情,條件只管開口.”
顧侯說完,啜飲了一口茶.
因著雪蓮失蹤時,他剛好在現場,以至於,最近他被諸多世家為難,不少人還說他明裡一套,暗裡一套,表面不一,是他拿走了雪蓮.
這些話,若是在通州說說也就罷了,若是皇帝陛下聽到了,他會怎麼想呢?
因此,他需要黃夫子來為他的名譽背書,同時將土匪的可惡事蹟寫成討伐檄文.
只要黃夫子開口了,世家的言論,便能夠消停幾分了.
在顧侯打著如意算盤之時,顧於景從稷上學宮的臥房中醒來.
他一睜開眼,首先瞧見上方的帷帳,手一抹,周圍的塌位冰冷一片.
江芙蕖離去前的前景在他腦中浮現,他當即彈坐起來,掀開被子,拿起屏風上的外袍,穿過手臂.
“主子,您醒了.”
松煙推開門,斷了水盆而入,打溼帕子,擰乾,呈到顧於景面前.
“本世子睡了多久?”
“三日.”
顧於景擦臉的動作,當即停頓下來.
他睡了這麼久,那芙蕖……
“主子,當時淳娘子離開時,我們的暗衛有一人跟著.”
松煙跟著顧於景這麼久,自然知道他心在最關心什麼,他挑重點稟告,“不過,淳娘子似乎早有準備,我們的人被她找的人,迷暈了,她主動切斷了線索.”
顧於景聽到此,將衣裳扣好,“叫上人馬,本世子親自去尋.”
說完,直接朝著門外大步走去,卻發現雙腿依舊有些發軟.
松煙眼疾手快地扶助他,在他耳邊說道,“主子,還有一事,也與淳娘子有關.”
“何事?”
“上次您讓我們盯著的那個醫女,她的身份查實了.”
松煙讓人揮手讓人上了早膳,“她是曾經與淳娘子義結金蘭的姐妹,叫做陳念.在玉縣三年,她們一直在一起,人已經帶來了,主子要不要先用膳,順便問一問呢?”
“我用乾糧便好,將她帶上,本世子在路上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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