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蕖性格溫和,待人有禮,一般來說不會惹來殺身之禍。
若,非要說容不下她的人,除了侯府這邊,他暫時還沒有想到其他人。
他本想堅持要帶江芙蕖進入書房的,但是在最後的關頭,他看到樹影動的方向,與風的方向相反,雖然不明顯,但是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當年顧於景給自己劈柴的那一個月時,也經常有這樣的動靜,後來,他知道,那是顧於景的暗衛藏於葉中。
想到此,黃夫子端起茶杯,慢慢啜飲了一口。
既然顧於景已經來了,那他的女人便由他自己保護了,至於他要什麼法子來對付他自己的老子,那便不是他操心的事情了。
也正好,瞧瞧他這幾年,是否真的有長進,本事幾何。
而且,他也猜測若有英雄救美的機會,兩人和好的機率會更大一些。
這樣想著,他的嘴角也跟著勾起。
顧於景的那些墨寶,他是拿定了。
於是乎,兩個老謀深算的人在書房表面說著和氣的話,心中卻在各自盤算。
此時,院中的丫鬟見到院子中忽然冒出兩個黑衣人,嚇得大驚失色,倉皇大喊,“你們是何人?竟然趕在侯府裡行兇?”
但黑衣人沒有回答,反而步步緊逼,朝著兩人不斷靠近。
“來人啊,快來人啊,府內進賊了。”
丫鬟被兩個黑衣人逼得後退,手一直在發抖。
淳靜姝聽到丫鬟的喊叫,眯起眼睛,手從袖子中,摸到了銀針。
銀針上有毒,若是刺破皮膚,便會順著血液流經全身。
雖然黃夫子說會護著她,自己也做了喬裝打扮,但,為了確保突發情況,也做了一手應急準備。
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她盯著兩個黑衣人持刀的手,尋著機會,左右手同時射向的他們的手腕。
兩個黑衣人抬刀一擋,銀針擦著手上的皮,應聲落地。
他們眼中的兇狠之色迅速暴漲。
本來以為是院中捉羊,手到擒來,沒想到卻敢在他們面前耍花招。
難怪頭兒交代時,讓他們切不可掉以輕心。
“一人殺一個!”
一個黑衣人說完此話,直接朝著淳靜姝的胸口刺去。
淳靜姝往側一躲,眼看著就要被刺中之時,一支流箭“嗖”地一聲飛來,直接從身後刺穿黑衣人。
瞬間,鮮血四射,猩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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