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舒允晏搞不明白,為什麼要把愛和強迫捆綁在一起,這話聽著十分別扭,就像未成熟的李子是那麼澀口,難以下嚥。
“事已至此,只有往前懂嗎?勇敢的愛一個人,愛一個愛你的人,只會讓他更愛你,你一味的退縮,只會把他和你的距離拉遠。”
“誘導!強迫!”舒允晏雙眼噙滿了淚,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出這樣離譜,錯誤的決定。
“那你報警吧。”謝良安將手機甩在她面前。
舒允晏握著手機,根本不敢報警,報警後意味著全校都知道了,所有的目光都會聚集在她身上,她無法想象被眾人圍觀的場景,更無法承受那種那種被指指點點羞恥感,其次她更怕被陳香蘭知道,她深知陳香蘭的脾性,只會罵她丟臉,罵她道德敗壞,罵她不自愛,罵她小小年紀不學好。
謝良安料定了她不敢,所以才信誓旦旦的把手機丟給她。
“報警啊!你既然這麼恨我!那你報警啊!”
舒允晏沉默了,沉默就像一把刀子插進了她的胸口。
“別鬧了,好嗎?”
“我們像正常情侶一樣戀愛不好嗎?”
舒允晏繼續沉默,她的心徹底跌入了谷底。
次日凌晨……
“我今天沒課,我送你回學校吧。”
“不了,咱倆分開走吧,我不想讓別人看見。”
舒允晏把自己縮排意識最深處的一個逼仄的角落,一個連陽光都照不到,絕對黑暗的縫隙,身體不再是她靈魂的居所,它變成了一座陌生的,被敵軍佔領的城池,斷壁殘垣,硝煙瀰漫,而她,被放逐在城外冰冷的荒原上,眼睜睜看著那面代表自我的旗幟,在城頭無聲的,徹底的墜落。
“嗯……開心一點好嗎?”
舒允晏託陸雯帶了課本,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但坐在座位上,一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都忍不住想哭,但她儘量忍住了,大家都以為舒允晏是在為田爽的事情傷心,真相只有她自己知道。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課桌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同學們有的低頭認真做筆記,有些抬頭注視著黑板,努力跟上老師的思路,舒允晏卻完全沉浸在自己悲傷的世界裡,她坐在教室的倒數第二排,手中擺弄著一支筆,眼神空洞且哀傷地望著窗外,思緒飄得很遠。
老師站在講臺上,手裡拿著教科書,滔滔不絕地講解著新聞學的知識。
教室裡充滿了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學生翻書的沙沙聲。
舒允晏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坐在教室的後排,手中擺弄著一支筆,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她的思緒飄得很遠,直到老師突然停下講解,清了清嗓子,說:“現在點名回答問題。”舒允晏這才如夢初醒,她的心跳加速,緊張地環顧四周,想要從同學們的反應中捕捉到問題的線索。
舒允晏緊張地翻動著手中的筆記本,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但發現自己的筆記上除了幾行凌亂的字跡,幾乎是一片空白。
馬老師幾乎每堂課都會點名學生回答問題,老師叫了好幾個名字,都沒有叫到過她,舒允晏這才放心下來,說來也奇怪,馬老師從未點過她的名字。
馬老師是一個很幽默的的人,經常會講一些自己看過的書籍,還會分享自己與暗戀物件的故事,言語間滿是遺憾,講述他如何從自卑到自信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