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小孩做家務不方便,所以剪短了一些。”
“不是跟你說了,我喜歡長髮嗎?”
“我只是剪短了一些,又不是短髮,你至於嗎?”姜姍有些委屈。
“你本來臉就寬,也不白,沒有長髮的加持顯得更不好看了。”
“過幾個月就長回來了,別生氣了。”姜珊態度誠懇。
“以後剪頭髮,要問我一聲,我之前叮囑過你,一定要留長髮的。”
“知道了,以後不會再做不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了。”
“嗯嗯……”路正非轉移了話題,“你準備待多久?”
“看你,你想我待多久,我就待多久。”
“過兩天就回去吧,我最近工作忙,照顧不了你和小孩。”儘管姜姍從結婚以來就低眉順眼的,事事依他,從他,但他就是喜歡不上,甚至姜姍多次提出想要,他都找藉口回絕掉,他只是為了完成任務,他認為不結婚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要生兒育女,他只把姜姍當工具,當一個保姆。
“行,我也想來看看你,我帶著孩子也怪想你的。”
“我知道了,以後來找我,提前給我說一聲行嗎?”
“嗯……”姜姍不懂,明明自己是他的妻子,連找他都要提前打報告,難道是因為他出軌了嗎?
“好啦,我今天睡沙發,你睡臥室吧。”
“一起睡,不行嗎?”
“床太小了,睡不下,我擠著葦葦了怎麼辦,我還是睡沙發吧。”
“好叭……”
“嗯……”
“老公……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我怎麼可能喜歡上別人,我這輩子最討厭就是出軌的人!我痛恨!”
“那就好……”姜姍心裡鬆了一口氣。
……
2019年7月,路正非再度找上舒允晏,這一次終於加上她的微信了。
那個久違的的名字出現在聯絡人的列表頂端,路正非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甚至有些微顫,他深吸一口氣,點開對話方塊,斟酌著字句,想顯得從容,體面,甚至帶著一絲掌控感。
他敲下好久不見,又刪掉,換成最近還好嗎?也覺得不妥。
就在他指尖懸停,思忖著如何開口才能不露怯,不顯得太急切時,手機螢幕上方猝不及防地彈出一條新資訊。
來自舒允晏……
只有一行字,簡潔,冰冷,沒有任何鋪墊,也沒有絲毫猶豫:“我不會和好的,你別再找我了。”
……下澆頭兜,水冰盆一像
”。你我,意介不我“
”。談想不我,題問的意介不介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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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麼什你關,撐死不死我“
”。你等直一會我,係關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