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路正非已經得寸進尺地靠了過來，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撥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我就知道允晏你最靠得住了！剛才表現滿分！”
舒允晏身體微微一僵，若是平時，她早就把他推開了。
但此刻，酒精讓她的大腦運轉遲緩，身體的戒備也降了下來。
他身上洗過澡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味，竟然不讓人覺得討厭。
她甚至覺得，這樣靠著……挺暖和的。
“別鬧……”她低聲說，語氣卻沒什麼力度，反而像呢喃。
“沒鬧。”路正非得償所願地摟著微醺後格外溫順的戀人，心裡美得冒泡，大著膽子在她髮梢輕輕吻了一下，“就是覺得……你喝點酒真好。”溫柔得讓他想一直一直這樣抱著。
舒允晏閉著眼，似乎快睡著了，含糊地應了一聲：“嗯……下次別買白酒了……難喝……”
“那買梅酒？還是你喜歡的那個桃子泡酒？”路正非順著她的話問，手指輕輕卷著她的髮絲。
“……都好……”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陷入睡眠。
路正非不再說話，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看著懷裡的人褪去所有鋒芒，安靜柔順的模樣，他心裡軟成一片。
雖然捱打的地方還有點隱隱作痛，但好像……特別值。
窗外夜色漸深，客廳裡只餘下溫暖的燈光和兩人交錯的平穩呼吸聲。
這一刻的溫柔，真實得醉人。
路正非小心翼翼地將她橫抱起來。
舒允晏比看起來還要輕一些，窩在他懷裡，因為酒精和姿勢的改變，她無意識地哼了一聲，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卻沒有醒來，反而下意識地往他胸口溫暖的地方蹭了蹭，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這依賴般的小動作讓路正非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他動作極輕地穿過客廳，走進臥室，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將她緩緩放在柔軟的床上。
路正非手裡拿著那瓶還剩半瓶的白酒，瓶身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他看著床上眼神已經有些迷離的舒允晏，心底惡劣的念頭和憐愛交織，聲音放得更低，帶著誘哄：“把她喝完吧。”
舒允晏像是被他的聲音蠱惑了，乖乖地伸出手，接過了酒瓶。
她甚至沒有猶豫，仰起頭，對著瓶口，咕咚咕咚地將剩下的辛辣液體一飲而盡。
喝得太急，冰冷的酒液和灼燒感同時衝擊著喉嚨和胃袋，她猛地鬆開酒瓶，酒瓶滾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劇烈地咳嗽起來，眼角瞬間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酒精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席捲了她本就已不清晰的意識。
最後一絲支撐身體的力氣被抽走，她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陷進了柔軟的床鋪裡，像一朵被雨打溼的，無力再合攏花瓣的花。
路正非俯下身，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觸手所及，是一片驚人的滾燙和細膩。
“好美……”他幾乎是嘆息般地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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