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十分麻利的從身後包袱裡面,又翻出一雙跟崔珩腳上一模一樣的靴子。
將那雙鞋底沾了血泥的靴子迅速換下,扔到一旁的篝火裡燒了。
崔珩退後幾步,像是嫌棄味道難聞似的,掩住鼻子道
“既然醒了,就好好說說吧!
到底是誰指使你,汙衊永安郡主清譽的?!”
崔珩直接定論,這件事就是汙衊。
一旁的世家子弟,本來都想好了。
怎麼將這件事,繪聲繪色的轉述給不在場的人聽。
崔珩這樣一說,他們就感覺剛才魯莽了!
萬一要是冤枉了永安郡主,豈不是要鑄成大錯?
名節於女子而言,可不是比性命還要重要的東西嗎?!
那婢女疼得面無人色,卻閉緊了嘴巴。
骨頭倒是挺硬的!
可惜!今天遇到的是崔珩!
“不想說?那就不必說了!
將她下巴卸了,扒光衣服吊起來!
我要一刀一刀將她的肉片下來,烤熟了餵狗!
讓大家都來看看,汙衊朝廷重臣家眷,會是個什麼下場!”
說這些話的時候,崔珩連語調都沒變。
好像他說的只是‘今天天氣真不錯’之類,無關痛癢的話。
話語裡面的意思,擱在哪個女子身上,都比死更可怕!
幸虧在場都是男人,崔珩的那一票女粉,要是看了崔珩這血腥殘暴的一面,不知道還會不會為他捨生忘死?
一開始大家都有點納悶,就算永安郡主是被冤枉的。
但這畢竟是女眷後宅的腌臢之事。
崔珩身為天子近臣,每日過手的事情,哪一件不是關乎國祚的大事。
今日他如此殘暴的親自下場懲戒一個賤婢,是否有點小題大做了。
可當他說出朝廷重臣家眷幾個字,眾人都明白過來!
這是怕永安郡主萬一有個好歹,遠在北境戍邊的衛國公,估計不能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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