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有夫君真麻煩,上一次被堵床上!
這一次又被堵馬車裡!
真是有夠倒黴的!
衛芙氣的狠狠掐了一把崔珩的手臂。
崔珩衣襟半解,發冠歪斜,咬著唇一副想叫又不敢叫的委屈樣子。
他唇色嫣紅,雙眸如春山含水。
情潮未褪的樣子簡直勾魂攝魄,衛芙又差點恍神!
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惹上這麼個要命的妖孽!
真真是美人窟,英雄冢啊!
衛芙從崔珩懷裡爬起來,努力想把散亂的衣裳穿好。
可惜她現在的模樣,只要是個經過事的男人,都能看出來她剛剛經歷了什麼。
崔珩怎麼會允許這樣的衛芙去見男人?
哪怕是她的正牌夫君也不行!
崔珩將衛芙好容易綁好的腰帶,又一把扯散了。
不顧衛芙的怒目,緊緊將她鎖在懷裡!
湊上去在她耳邊耳語道
“就在這跟他說,不許下馬車!”
言語間是少見的霸道!
衛芙掙扎兩下就放棄了,她這副模樣靠自己也歸置不明白。
左右外面姜魚跟阿鯉守著,也不怕他過來掀他馬車簾子。
“將軍不好好躺著養傷?怎麼在大門口吹涼風?
看來凌姨娘也不會伺候人啊!回頭還是得叫來棲雲苑好好教導教導!”
衛芙腦子可清醒的很,根本不回答蕭定頤的問題,盲目自證。
而是直接將矛頭對準了蕭定頤的心尖尖白月光。
看你還有閒心來管我閒事!
你敢管,我就敢磋磨你心頭肉!
看誰弄得過誰!
蕭定頤果然閉嘴不再追問,又見衛芙隔著簾子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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