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芙眼睛閃了閃,心道‘這是鬥不過姑姑,調轉矛頭奔我來了?’
“多謝貴妃娘娘提醒,一個妾而已,玩物一般的東西,生殺大權皆在我手,永安斷不會為了這等小事生氣的。”
衛芙刻意咬重了“一個妾”三個字!
聽得嶽貴妃差點保持不了臉上的笑容,她雖身為貴妃,何嘗不是皇帝的妾?
“郡主也不可這麼大意,歷來寵妾滅妻的事情也不少,庶子擠掉嫡子的例子也屢見不鮮!
不到最後,誰又知道結果如何呢?您說是吧皇后姐姐?”
嶽蘭苔挑釁的看著衛凰,似乎就等她發火,可惜衛凰按著頭躺下了,閉上眼道
“本宮乏了,貴妃自便吧,日後的事日後再說,這會兒說破天去又有什麼用呢?”
嶽蘭苔心裡堵得慌,可衛凰說的沒錯,這會兒說再多有什麼用?
不登上那個位置,自己永遠被她壓一頭!
本想著來給皇后添堵,最好一病不,早點給自己騰地方。
哪知這姑侄一個賽一個的陰陽大師,反惹得自己窩一肚子火。
殿門剛關上裡面就傳出茶盞被大力摔碎的聲音,嶽貴妃腳步一頓,豎耳靜聽
“蕭定頤當真是好得很!好得很吶!真是枉費了哀家多年的心血!
咳咳——!”
衛凰厲聲叱罵傳來,接著一陣劇烈的咳嗽,顯然是氣的急了。
殿裡立刻傳來眾人安撫皇后息怒的聲音,嶽貴妃心火一掃而空,嘴角嘲諷的翹起
“我還道你們真不當回事呢,感情也得捏著鼻子認啊,這個蕭定頤倒是有點意思......”
蕭定頤從溫泉別院回來後心裡更是焦灼。
溫泉別院雖好,畢竟離洛京太遠,凌霜霜懷著身子,慎兒更是年幼。
這次兩人落水高熱,大夫都差點來不及趕過來,實在危險。
接她們母子回府已經刻不容緩,說服衛芙同意霜兒進府應該不難!
畢竟她對畫眉的態度就看出來,她是不反對他納妾的。
最大的難題是如何將慎兒計為自己的嫡長子,衛氏是絕對不能同意的。
在大聖嫡長是預設的家族繼承人,他今後的家產、爵位,嫡長子都是毫無爭議的繼承人選,衛氏怎麼可能會同意?
除非——
她不孕......
一道電光劈進腦海,他“騰”地一聲從椅子裡坐了起來,沒錯!就是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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