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戳到了同光帝的逆鱗!
人心的拿捏,妙到顛毫。
同光帝最怕衛胤造反,他知道這訊息,不管真假,怕是第一時間就要召衛胤回京述職!
衛胤只要回來,可能就再也走不掉了!
衛芙心痛難忍,沒想到父兄在朝中的處境,已經艱難至此!
人人都想將權勢牢牢把控在自己手裡,鎮北軍是天下最鋒利的寶劍!
人人都想幹掉他的主人,將寶劍據為己有!
嶽勝眼睜睜看著史司明,七竅流血的被人從地上拖走。
跟拖一條死狗一樣,他好像預見了自己的結局,恐懼終於戰勝了理智。
曾今有多麼倨傲囂張,現在就有多麼卑微下賤。
他對著崔珩跪了下來,不停課磕頭求饒道
“王爺!左相大人!
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一條狗命吧!
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您!行不行?
要不這樣?我有個女兒長的挺不錯!
不如讓他到王府伺候王爺您?
我們不要名分,讓他給王爺當個洗腳婢都行!
只求王爺饒了我這條狗命!
求求王爺高抬貴手哇!——
嗚嗚嗚嗚——”
眾人聽到嶽勝這樣炸裂的求饒,都感覺他得了失心瘋了!
都什麼時候了?!
你不老實交代,竟然公然出賣自己親骨肉的色相,賄賂主審官?!
這是生怕自己身上的罪名不夠,要罪加一等嗎?!
這種畜牲還配當人的父親?
嶽青禾也真是夠倒黴的,遇上這種渣爹!
崔珩眼神不經意的瞟了鸞車一眼,眉頭不悅的皺起。
身邊金吾衛跟他良久,知道他這是不高興了,立刻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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