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順不明就裡,差點被四處奔逃的女眷,推進湖裡!
同光帝正心情激盪的欣賞老祖宗的風采。
被這一頓刺耳的尖叫大大掃了興致!
不由龍顏大怒道
“現在世家已經落魄至此了嗎?
教養出來的女兒怎麼如此不懂規矩?!”
同光帝的怒喝,將所有人嚇得跪了一地。
崔珩動都沒動,垂下眼睛又開始把玩手裡的琉璃盞。
這幫人戲真多,下次大婚辦宴席,這些人統統嚴禁入府!
汪順扶著歪掉的帽子跌跌撞撞爬了過來,一張笑臉比哭還難看。
“啟稟,啟稟陛下......
是二公主做的......畫,過於......驚世駭俗,因此才驚擾了女眷!
陛下息怒,奴才這就下去好好訓斥她們,萬萬不可傷了龍體呀!”
同光帝眉頭皺的更緊,不耐煩道
“她怎麼也在這?她到底畫了什麼?
把人嚇成這樣?”
汪順這回真要哭了,這哪敢往外說啊?!
陛下不得把他舌頭割了餵狗?
哪知不等汪順找好措辭,一個清冷的聲音道
“二公主的畫在此,還請陛下過目。”
同光帝轉眼看去,竟然是謝芷蘭託著一幅畫,站在迴廊入口處。
那裡有金吾衛把守,她進不來。
那副畫被風一吹,整個暴露在大眾面前。
這會莫說是女人了,連男人都恨不得挖了自己雙眼!
——那竟然是一幅春宮圖!!!
還是群像的那種!
不得不說二公主的畫工也是爐火純青。
整幅畫裡面一男多女,一女多男,這種搭配,各種姿勢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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