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哥還是挺了解她的,沒有天大的事情,絕不會讓她哭成這樣。
朱十一看著眼前這個氣質更加雅緻出塵的大哥,不知從何說起。
但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是整個勇義侯府的事。
身為朱家的長子,大哥如何能獨善其身?
早些提醒大哥,就算鬥不過那群豺狼。
有了防備,想辦法自保也是好的。
朱十一理清楚了利害關係。
隨即將朱標失蹤,以及滿氏跟她兒子們的狼子野心,和盤托出!
朱顯仁溫和的笑容沒有了,終於沉下了臉。
“一直以來,他們覺的我佔了長子身份。
總將我當成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生母早逝,背後無依無靠。
也不願意將餘生的時光,都浪費在與他們的勾心鬥角裡。
是以才處處避其鋒芒,自囚於這竹苑。
至於勇義侯的世子之位,我更是連想都沒想過的!
你有父親的寵愛,左右他們也不敢為難你!
大哥就是想等你出嫁後,尋個機會出府另立門戶,再不與他們糾纏!
未曾想如今父親只是失蹤,他們就迫不及待想奪權,欺負你跟你的阿孃!
這件事大哥絕不會袖手旁觀!
父親就算忙於軍務,對我們這些兒子疏於管教,但畢竟生了我們,養了我們!
父親出了事,他們不想辦法尋找父親!
第一時間竟然想到的是搶奪家產!
他們......他們簡直豬狗不如!!!”
朱顯仁氣的臉頰通紅,他一貫是個溫吞內向的性子。
生這麼大的氣,朱十一還是頭回見。
畢竟當年住著漏雨的屋子,他也沒像現在這麼生氣!
朱十一睜著通紅的兔子眼道
“如今全仰仗皇后娘娘身邊的常嬤嬤撐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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