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愣愣的看著兒子離開的方向那喃喃道
“我不籤那張賣身契,如何進侯府啊?
我不進侯府,就只能嫁給村裡刨地的,或者是碼頭搬貨的苦力!
又哪裡有你這二十幾年,紙醉金迷的日子啊?”
騰衝跟著朱老太君,終於踏進了勇義侯府,趁沒人注意趕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這勇義侯府大門是真不好進啊!
朱十一落後半步,湊到朱顯仁身邊道
“大哥,祖母是你請回來的吧?
你不怕......”
朱十一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祖母年事已高,這等噩耗如何受的住?一開始出事,朱十一都沒敢想去通知莊子上的祖母。
朱顯仁撫了撫朱十一的頭髮,溫和道
“祖母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如今侯府唯有她坐鎮才不會亂!
父親身上牽扯甚多,恐怕還有更大的亂子在後面。
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如今我們朱家風雨飄搖,更應該上下一心,同舟共濟才是!”
朱十一使勁攥了攥拳頭,忍著悲痛道
“大哥,我知道了,之前是我想岔了,你請祖母回來是對的!
我們都聽她老人家安排便是!”
與此同時,皇宮外面席地而坐絕食抗議的大臣跟學子們,又增加了不少。
他們為了逼皇帝罷黜高陽王崔珩,已經靜坐了一個日夜之久!
這時候京畿大營主帥遇害的訊息不脛而走。
宮門前這些抗議的人,別有用心的有之。
被輿論煽動,一腔熱血的也有之!
崔珩實屬蠻夷賤種的事情剛曝光,戍衛京畿防衛的主帥便死了!
這屎盆子一下全被扣到了崔珩的頭上,說他果然狼子野心!
連將京畿大營的統帥都敢暗算,這跟造反何異?!
紛紛振臂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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